枪被卷着甩到了武器架上。
各种锋利的兵器稀里哗啦的被砸掉下来,其中一柄钢刀正好擦过何慎的右脸,划出一条大口子。
裴凌身后一片叫好声,反观对面跟着何慎的一些定州兵则灰头土脸的一脸吃瘪苦相。
裴凌丢了九节鞭,倒也并未盛气凌人的对何慎再说什麽讽刺的话,而是急切的转过身向某一方向看去。
可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颗光秃秃的大树孤零零的于寒风中打着摆子,似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匪气上来,他恼怒的一脚踹向王甲。
日你娘的!人呢!人在哪呢?
王甲早就挨踹挨习惯了,揉着屁股尴尬又委屈的挠头,可不敢说人家言姑娘在你出了五招后就走了。
好像、好像是急着去寻胡大夫了。
裴凌脸色这才勉强好看点,却也不怎么高兴,更是将何慎完全忘在了脑后,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什麽蠢女人、没眼福之类的话就走了,还不忘命底下人休息够了赶紧去操练。
身后,狼狈至极的何慎由手下的人扶着站起来,他抹了一把嘴边的血,盯着裴凌背影的目光不甘的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