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场的另一端。在远处,他们随时观察着,以防他们的总裁有什么不测。
中勤低头看着清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最让清湮所熟悉的也只是那两道经
常纠结在一块的眉毛。
清湮扬起脸来看着他。
「喂!你干嘛啦?没电了是吗?不然怎么不说话?」她歪着头,一脸询问的
表情。
中勤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是眉头深锁。
「你刚才在店里骂得不是挺大声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当中勤不耐时,就习惯性的瞇起眼睛,像此时的他,也正眼睛瞇起,默不出
声地看着清湮。
「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啊?要你说的时候你不说,没人要你开口
的时候你就莫名其妙的哩啦!你是中邪啦?」清湮真的很气,她长这么大,第一
次碰见这么奇怪的男人。「你刚才在店里说,教我以后都不许再跳了,是什么意
思?」
中勤的双眼瞇得几乎看不见缝隙,他的两片唇瓣依旧紧抿。
「嗳!你到底说不说?」
中勤斜睇着她。
清湮一个人唱独脚戏唱了半天,恼得她朝他胸膛一推。「你他妈的,说话呀
你!」
远处的一群人见状,全都冲了过来。
带头的韦强,激动气愤得也学着清湮,朝她胸前用力
一推,因他正懊恼着刚
才怎能让主子受到如此的委屈。他心底自责,这全是他一个人的疏忽与过失,他
该死!
「谁让你推她的?!」中勤突然扬起了怒吼,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前。「是谁
准许你推她?」
韦强呆愣住了。这……总裁怎么变成这样?在以往,他这么做他都不曾吼过
他的呀!怎么为了这个丫头,前后竟然连吼了他两次?
「总裁,是因为她……」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