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将药膏推进甬道深处。纵然他忍耐的功夫远胜常人,呼吸间还是带出几分絮乱。
他曾为捉一只雪狐妖于冰天雪地中固守三昼夜,也曾在戈壁荒漠中不眠不休、星夜兼程,然而在眼前这般情形下,撄宁真人竟觉得过往的百余年里从未遇见过如此难熬过的场面。
而对冉冉而言,此刻的情形也绝不平常。
一开始,她以为撄宁拿来的是某些专给女子助兴的春药,或是润泽花穴用的药膏,但撄宁在她腿间涂抹了半晌,冉冉渐渐明白并非如此。
她没有感到任何异样的情潮,反倒是红肿的穴间舒适了不少。
所以,撄宁真人是在为她上药。
冉冉的心情有些复杂。
撄宁甚至没有在上药时故意撩拨她,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他动作温柔,神情专注,体贴入微,仿佛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情一般,用心地为她上药。
男子微微俯身,眼睫低垂,半掩住墨色双眸。他鼻梁高挺,唇色淡淡,此刻轻抿着,愈发显得冷峻疏离,难以亲近。白色单衣卷起一层衣袖,露出双如玉般的手。
如皑皑雪峰、猗猗修竹般不可亵渎的人,如今却用他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亲自而认真地为她的小穴上药。这种反差令人很难不心头一动。
冉冉也不由得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份感觉有些难言,但并不讨厌,就连在男子面前袒露小穴的羞耻都减轻了几分。
她开始觉得撄宁真人好像也并没有那么令她讨厌了。
ps:给基友看了一下,她果断选了另一个人外男主
我:还以为你会选道长,你不是对人外没有特别兴趣吗?
基友:可是另一个男主有两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