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就是生错了门第,心思用错了地方。
星沉与演月一道跪在司命画像前,见演月闭眼,诚心祈求,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把司命也要下界的事儿告诉演月。司命自那日崇云崖梦境一别,便不再入星沉梦境,走前也没知会一声何时下界,到时更是不知该去几岁的娃娃堆里找人。
星沉扭头,看了看一旁双目紧闭的演月,一开口,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仙子,不如把这画像给我吧,一来替你散了那些风言风语;二来,也帮我挡一挡婚事。”
“婚事?早先不是说你爹娘中意顾清辉么,眼下他身体大好,更是没什么可愁的。你拿这画去,岂不是自己将这婚事搅黄。”演月只当星沉想替自己解围,眼也不睁,只管拜司命。
“顾大人他喜欢的是别人…”星沉低声如蚊,演月都怀疑自己听差了。
“仙子,你说凡人女子为何都要嫁人呢,在家中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好么?又或者如你这般,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所谓相夫教子,怎会是凡间女子天职,倒像是被这世道扣上的枷锁。高门贵女也好,平头百姓也好,为何世人都要活成一样,稍有不从,便是离经叛道…若这人世也如天界,那些古今奇女子,也当青史留名,不输男子!”
演月睁眼就见星沉一副软糯又慷慨豪迈的样子:“你这小丫头,怎么突然想这些?”
“我就是觉得,若是男子在房中悬挂女子画像,最多也就是相思成疾,情难自抑。可女子…可见这凡尘不公!”
“我们自天界而来,以世外眼光看待一切,自然会觉得凡人苛刻。可这世道有这世道的规律,你我不过是下界参与其中,参悟七苦,又怎好活得太过出格。
也许千百年后,每个女子都能任意而活,自食其力,自许婚配。像宋三一般的女子,也不至于困于闺阁,浪费了一身胆色。”
“仙子替她可惜,可她未必心疼你。还是得想法子叫她别再疯狗似的乱吠。”
“法子自然是有,只是,要辛苦下君上了。”演月盯着司命画像,眼珠子贼溜溜地转。哼,谁叫君上你厚此薄彼,拜了这许多日,连个梦都不肯托。这回,劳您大驾,替小仙我挡回顾清辉的烂桃花。
于是第二日,待星沉出门的时候,便看见大街小巷的话本铺子里,都挂了司命画像。
“这是…”星沉惊得差点儿摔了手中卷轴,仙子手脚也太快了些,只一日的功夫,便散布这许多画像。当然,也由此可见,江家那看着小小的印画作坊,内里怕是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伙计见星沉反应,直将她当做凑热闹的小姑娘:“姑娘且瞧一瞧了,这画中仙君的品貌,日日叩拜,诚心祈求,保准姑娘如江家大姑娘一般,觅得俊俏郎君长康健。”
“此乃…神像?”
“自然,那江家大姑娘与小顾大人,一对璧人,街坊四邻间早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儿。昨日还谣传江姑娘私藏男子画像似是变了心,今日小顾大人就带着画儿亲自上门,说是上回裱画没裱好卷了边角,亲自前来,是怕又给江姑娘惹出之前那样的事端。如此体贴的郎君…姑娘也来一幅?”
仙子…果然是好手段!星沉执了卷轴,慢慢展开,见那画中之人眉目如真人一般,怔怔出神。求了这多日,君上还未现身,是不是已经下界做了凡人?往日风光,今朝失意,若运气不佳落到个人烟荒芜之地,怕连个安慰之人都没有。
人海茫茫,又要去哪里寻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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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辉,你管管演月。好好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子,被你带出一副奸猾嘴脸。你瞧瞧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