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绘声绘色,活灵活现。若谁还不信,本宫帮你割了自己舌头。”
“……”
帝后二人唱完双簧,相协而去,徒留宋小公子一脸错愕。
…这大晚上的,叫他找谁吹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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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尽头,帝后无从察觉之处,有一宫装女子,莹莹垂泪。原来旁人说的是真的,帝后情深不自知,只是自己恰巧也身在其中,不知所以罢了。
第34章 佛看众人佛,魔看众人
踏青之日,圣驾遭歹人劫持,此事是闹得京中沸沸扬扬。听说出自世家的禁卫统领当晚就被皇后拿下了,虽说这明大人做事确实不得力了些,可也轮不到皇后“牝鸡司晨”,不过是借机下郁贵妃的威风罢了。
可这最精彩的,当数宋家小公子舍身救驾之事。
原本这宋小公子就是个经年的纨绔,虽也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恶事,可不喜学文更不喜弄武也是出了名的,刀都不知提不提得动,众人听他胡诌,只劝他慎言,急得他是抓耳挠腮,欲哭无泪。
可第二日,宫里的赏赐流水一般地送进宋府,虽未传旨宣告,可如此行事,等同默认呐。
于是乎,宋宰执破天荒地夸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可宋小公子却连日一惊一乍,愣是半个多月没出门胡闹,连带着整个上京城都清净不少,此乃后话。
听到传闻之时,演月与顾清辉二人才堪堪回到府中。演月衣服也来不及换一身,倒是开始捣鼓司命画像,又是奉茶,又是烧香,弄得顾清辉有些不知所以。
演月看顾清辉闲来无事,便往顾清辉手中也塞上一炷香:“你说这帝后二人演的是哪出啊?虽谈不上鹣鲽情深,也算是志同道合,却诓得满朝文武睁眼瞎,这出戏演得也太好了些。”
“…自然,也不看看是受了谁人指点。”顾清辉撇了眼司命画像,拜也不拜便将香插进香案里,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受谁指点?”
“我是说…许是谭询。此次禁卫统领罢职,新官上位,乃谭询母族在京畿的嫡系,谭询亦借此入了禁军,半日都不到便动作至此,也不知如此刻意去接近凡间尊位,是何居心。”
演月却不甚在意,继续自顾自拜司命:“你本是凡人也就罢了,谭询仙君倒是极为适应这凡间诸事,真是争名逐利,勾心斗角,哪儿哪儿都少不了你俩。你们就不关心关心那位郁贵妃?与狐帝同辈的长者,妖界堂而皇之由她作了凡胎下了界,你觉得我还会去在意什么区区禁军之位?”
“你…你那日装作未曾察觉,想来也只是暂时稳住裴雨舟同郁贵妃的权宜之计。所以你才急着寻君上?”
顾清辉如今算是看明白了,不论他们在凡间情谊如何,怕是都敌不过司命在演月心中的地位。若论“靠谱”二字,演月只信得过司命,这才与他这眼前人,连句商量都没有。哎,明郁说得没错,任重道远啊。
说起此事,演月便觉恹恹:“也不知君上是否因星沉被牵累下界一事迁怒于我,给星沉托梦倒是勤快得很,却是对我避而不见。若是回天那日那气还没消,怕是我就要等着被削了。他挤兑人的手段,你是没见识过。
人都说高岭之花,比那月中嫦娥还要清冷孤傲,此话着实不假。同是并蒂莲,星沉便温和许多。如今想来,他应是怪我以戾气伤了星沉,这才对我分外严苛。如今往事重演,他怒气难消,也是理所应当。”
顾清辉说了许多宽慰演月,不愧是凡间才子,舌灿莲花。可演月却是一句都未曾听进去,动静之间细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