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
顾清辉对记忆中许多事情十分不解,诸如常常与素未谋面之人相谈甚欢;又或是处心积虑盘算,如何去谋害未来妻弟;生意往来,朝堂之上,仙妖出没如走马观花…总之,事事匪夷所思,然唯一毋庸置疑的,便是登上这通天云梯的尽头,去解救他那位心心念念的仙女。
“你就是顾清辉?”
四下无人,却有一双叠音戏谑而问。
“何人?”
“别找了,你眼下连个神仙都算不上,还想识破我们千里传音,不自量力!不过这份深情倒是难得,也不枉那臭丫头铁石一样的臭脾气,还一天天地偷偷念叨你。”
铁石脾气?是演月?!
“仙人知晓演月在何处?”
“告诉了你又能如何?这云梯于仙人便是一步登天,于你嘛,却是千里跬步,也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走到底。左右跟在你身后那焰妖倒是个好东西,来日那臭丫头炼刀,可少不了。也不知哪位高人如此有心,知道借你之便,将最要紧的送去她跟前。”
焰妖?莫非便是身后那若有似无的火光?但凡他有一丝倦怠,便隐隐蓄势待发的那团火影?竟也是只妖怪?
高人?莫非是那日印象模糊,做了交易的妖怪?
顾清辉疼得缩成一团,心口又空落落地灼痛起来。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魄,他一生运筹帷幄,不敢走错一步,却唯独为了江演月,连身家性命都豁得一干二净。
“也罢,你能知道个什么。不过找些与那臭丫头的谈资罢了,被困在那洞里,着实无趣…”
那古怪的对话,就此戛然而止,任凭顾清辉嘶吼着,如何恳求质问,终是再也没有一丝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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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灵将灵识收回洞中,见演月仍旧闭目修炼,二十四道月牙刀片,悬于空中拟月幻形,一星半点儿休息的意思也没有。
双灵自顾自上蹿下跳玩闹了半晌,终究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