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抢了!
月余之后,演月找到瘦骨嶙峋的阿源。
演月:“多亏了阿源没下口的那些小鱼干儿,星沉涂了秘制酱料,官衙内的狗,不多会儿便能循着味儿来,那人贩子老巢,可是端得干干净净。”
阿源:喵?你在外头还有狗了?还以老子零嘴为信?
至此,不迁居的名号上,荒诞中又添一笔正义;而阿源,却是恨透了兴都的狗。
往事不堪回首,阿源收回记忆,紧紧扒住演月肩头,尽量装作居高临下,蔑视那些在市井乱窜的恶犬。尚未得意片刻,便被一声狂吠惊得差点儿缩进演月怀中。
阿源:哪儿…哪儿来的狗东西,老子今非昔比,如今还会怕你不成?!
恶犬:不怕来战啊!你之前怎么挨老子揍的,今日也一样一样的!
阿源:嘿,你还来劲儿了,没见着我可是有主儿撑腰的!
恶犬:你怂你直说!谁怂,谁是狗!
故地重游噩梦重现,又是在演月面前,阿源铁了心报仇雪恨,一个猛扑,一爪子呼在那恶犬面上。
此举着实惊了演月和当街众人,谁能想到,圆脸圆眼软呼呼一头肥猫,撒起泼来竟如此凶悍。
那恶犬平日里横行惯了,在阿源爪下吃了亏,哪里肯轻易罢休,健步如飞,追得阿源慌不择路。
“阿源!”眼看着阿源要被那恶犬制住,演月去救,却被一辆马车堪堪拦住。千钧一发之际,阿源急中生智跃上那马车,却不想,被车辕上一只巨掌摁倒在侧。
追在后头的恶犬,一见那车辕之上威风凛凛的猎犬,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素闻兴都子弟好猎成风,喜爱豢养猎犬。来人不知是哪家显贵,四马拉车,十六名护卫随行,近旁百姓见其家徽无不闪身避让。
演月哪里肯让阿源受欺负,三拳两脚解决了上前阻拦的护卫,一掌推开那猎狗,抢过阿源。
“汪汪!汪汪汪!!!”那猎狗被抢了猎物,瞬时红了眼。
“都说黑狗能看见妖魔鬼怪,在下以往是不信的。可今日,却是灵验了。”车驾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抚着那猎犬脑袋,里头响起一个莫名熟悉的声音:“当日匆匆一别,在下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啊…山鬼姑娘。”
冤家路窄,竟是顾淮夕!演月伸长脖子一看,那家徽之上,果然是个“顾”字。
此言既出,便有一道身影向演月袭来。演月双手抱着惊魂未定的阿源,左躲右闪却是避让不及,叫那顾淮夕拦腰制住,一袭广袖覆面而来。
“刚刚只觉得此猫眼熟,眼下美人半遮面,双目桀骜灵气逼人,竟当真就是那猫妖山鬼。”
“我鬼你大爷!”本就被阿源吓得不轻,又被识破身份,这还没找着顾清辉呢,哪里还有闲功夫和顾淮夕耗?演月没了耐心,撒了手中阿源,招式凌厉非常,几招下来,竟还占了上风。
可顾淮夕怎会错过如此良机,自袖中翻出一柄折扇,片片利刃隐于纸间,一出手便削去演月一缕头发。
矫情,大冷天的耍什么扇子!演月未料今日送个谢礼还能动上手,身边竟连件趁手的兵刃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得动用演月刀。
噗通、噗通…拔刀的瞬间,演月仿若听到那刀刃的心跳声,手中传来一丝异样的牵连,那刀柄的触感,竟像是藤蔓一般,在她的掌心丝丝蜿蜒。
“花儿一样娇艳的美人儿,动什么刀子?”
演月正走神,握着刀柄的右手便被人压下,一个满身梨花酒气的怀抱就这样自背后拥了上来,嘴里还说着油腔滑调的调笑话。
“淮夕表兄,小弟看狸奴与女子的眼光,始终如一。那夜山鬼只是个意外,岂能因长得相像,就借口将我喜欢的,全都赶尽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