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住了什么把柄,只得秘而不宣配合你作戏?”
“你这小贼,倒还不算太笨。”顾淮夕夺过阿烟手中药丸,一把塞进她口中。“她再忠心,但毕竟出自长公主府,见过她的人也不少,难免投鼠忌器。眼下看来,你比她更合适。”
阿烟被捂住嘴,丹药也被囫囵吞下,双手敌不过顾淮夕,便只用一双眼睛,愤怒地瞪他。
“你放心,我不叫你害人越货,也不叫你违礼背德,你们江湖人的规矩,本世子也是略知一二的。你自己就是贼,还防人跟防贼似的。”
“…”
“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名字。”
找回名字?是了,刚刚听长公主夫妇墙角,这顾淮夕,原本该叫…该叫…
“我…原本该叫裴雨舟。记得我还不是顾淮夕的时候,母亲不用住在宫里,父亲也无需驻守他乡,我们一家人,过得何其逍遥自在…”
阿烟忽然有些同情,面前这个百般算计自己之人。在当时的南境,长公主之子改为顾姓,便意味着正式成为皇位继承人,而整个公主府为此付出的代价,又岂止刚刚顾淮夕所说那么简单。
阿烟心中正悲天悯人,却被顾淮夕一双近在咫尺的戏谑大眼,惊得回过神来。
“所以,小贼,你又叫什么?不说,就是死。”
“…秦烟。”
月如明镜,照得人心百态。
故而人总在夜间欲眠未眠,摘去假面放松警惕之时,省视自己内心,以致胡思乱想睡不安稳,惶惶不得自在;待到日出月落,无明镜以为鉴,易容如真自欺欺人,却反倒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然而,不论今夜有几人难以安眠,倒是有只身手敏捷的肥猫,在浓浓夜色掩护之下,衔走一截密信,连只老鼠都不曾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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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月刀,神君说你修炼有所成,已破了撕裂时空、感知未来之境。明日,你来与我打一架可好?”
“不去。”
“你莫不是怕了?”
“听闻清辉剑灵,乃是魔王一缕忧思,自然是天赋异禀,修成乾坤破也不过寥寥百年。可我只是玄铁一方,你玩儿剩下的,我这几日才刚刚勘破,如何与你对战?”
“你这铁石心肠,也太无趣了些。你没听神君说的,刀剑合璧,必出神迹。我等你修炼千年,好不容易大功告成,不过就想见识见识。”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过了今日,别再来烦我修行。”
铮——刀剑相击,果然撕出一道大口子。可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顾清辉想要凑近些,却忽而地动山摇,演月刀震颤不已,一头栽下云端。
“不!”顾清辉惊叫出声,想要握住梦中跌落的演月刀,可伸手,却捉住一人手腕,而那只手,正捏住他挂在心口的猫眼石。
两人在黑暗中动起手来,一路缠斗。
月光透过窗棂倾泻而入,月色之中,一闪而过的,竟是那枚嵌在月圆竹叶疏上的珍珠。
顾清辉忙收住拳头,不想却被演月一掌击退,即将倒地之际,又被演月一把拉了回来。
屋中亮起灯盏,倒吊在屋檐下的暗卫,看了半晌,也不知两人闹得哪出,年纪小的那个还冲顾清辉吐了吐舌头,这才被另一个拖走。
“这翠石…怎么在发光?”演月见顾清辉衣襟下,绿色光芒泯灭不定,伸手便要去取,又被顾清辉一把捉住。
“你别告诉我,深更半夜的,你是大老远瞧见这点儿翠石绿光,才潜进我屋里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