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晓,我已寻到那沁河匠人?”
“你小子亦早就知晓,我并非你亲伯父。暗地里不知耍过多少心机,诓骗我那徒儿与我生出嫌隙。寻个匠人,套出那山中机关,于你不过小手段。”
“求活路的本能罢了。你若归位,还要我这假侄儿作甚?夹缝求生,自当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虽说最是薄情帝王家,你又怎知,我不是真心顾惜你们这些小辈?”顾承钧起了身,临走又道:“择日启程吧。心病,终究还需心药医。”
所有赤诚待他之人,都在劝他好好休养,忘了演月。可唯独他这头机关算尽的老狐狸,却一眼看穿他心之所想。
“也罢,就信你一回。你若当真是狠心之人,十五年前,便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
两人戏谑而笑。顾承钧摇着头道了句:“你啊你…”,便一个旋身失了踪影。
相识数载,炫奇争胜 ,非亲亦友,忘年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