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惊呼一声,“这上面刻了字?”
“是,”李萍回答他道,“六块圣火令,每一块上面都刻了波斯文,各个不同,翻译过来,有点像什么武功,就是奇奇怪怪的读不通。”
“汝等竟敢看吾教秘笈!”大胡子道,“等吾人出去,定取尔等首级。”
“可以给我看看吗?”韩昭问。
“当然可以。”李萍点点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狗贼尔敢!”
“李姨,他们这关了第几天?”段誉打了个呵欠,这几个逗比,简直是她十天来遇见的第一个笑点。
“第三天。”李萍板着脸,一本正经,“少主,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要是被国主看见,该训诫你了。”
段誉之前一直懒懒散散趴在张无忌背上,这时候才慢吞吞站直,“我娘才不会训我,”她娘就是纸老虎,“我觉得这三个人,可能还需要再关两天。”
啥就“踏平”、“诛杀”了?还“狗贼尔敢”,当他们家好欺负的吧?
这里采纳的是,她当初对监狱的改进建议,老实劳动改造的人吃饱饭,关着的,就是不老实的,为了减少闹事和越狱的风险,先饿三天。
接下来,视情况而定。
——特别针对江湖人犯案。
否则呢?难道还要专门招聘武林高手看牢房?
哪有那么钱发工资?
“好。”李萍点点头,“我就是带你们先来看看,等无忌他们走的时候,再领走就行了。”
“好的。”张无忌乖巧的点头,不敢说波斯明教和他们无关。
没看段誉都听话了吗?
这位态度严肃认真的阿姨,真是给她的童年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不去见一见你娘吗?”李萍又对段誉道。
“……暂时不想。”
“有些事情,”李萍和蔼的看向她,如同睿智的长者,“强求不得。”
张无忌顿时小心翼翼的瞅她,没敢说话。
段誉更无语了,“你们都听了传闻,都觉得花满楼要成亲了?”她看向张无忌,“你难道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吗?”
她为什么不想去见她妈,就是因为担心她娘也被传染脑补,没想到还真是...
“就是……这都...过了这么多天……”张无忌吞吞吐吐,被段誉一盯,赶忙摆手,“不,不是,我相信,我相信,你们感情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就是吧……”
“就是江湖传闻纷纷扬扬,花公子自己应该也听到的,若是有事脱不开身,至少该传个信给你,段姑娘。”韩昭轻声帮张无忌把话补全,“您还是...”节哀顺变?
又或者,把刀补全。
现在,是不是全世界只有她,相信花满楼?段誉扬首无语问苍天。
事情起因要从去年开始。
这年头,通讯不发达,造成信息传递慢,效率低,一度让段誉深感不便——整整半年没钱,到处蹭吃蹭喝。
她去年,不是得到了一家珠光宝气阁嘛,这家的主人曾经号称,方圆八百里就是一只蚊子飞过,他都知道。
她不需要知道蚊子飞过,只是希望能稍微消息灵通一点。
她不需要知道深宅大户的内部机密,只要是能知道一些,在某处的当地人,在街面上能够听到的消息,就足够了。
在钱足够的情况下,这也不是很难——在需要的地方开设分店就可以了。
她今年,大概花了半年时间,在做这件事,建立了基础的情报网络,而花满楼的确也帮了她很多忙,比方说让当地花家店铺给寻方便什么的。
虽然这个网络还很粗糙,不过运行起来,还是有用处的,只是,由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