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一天还要晚一些。
好在段誉今天自己出去寻摸过吃的,倒没像前一天那样饿着。
他带来的,仍然是一盘杜鹃醉鱼和一碗米饭。
“姑娘还敢吃?”顾惜朝看她一言不发的拿起筷子。
“有什么不敢,”段誉扬头一笑,“既然已经确认毒不着,这么好吃的菜,岂能浪费。”
连云寨的普通伙食,也就是大锅混煮和粗粮饼,虽然管饱,但是味道哪能和这种专门做的菜相比。
顾惜朝笑了一笑,也不知什么意思,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完。
反正看一看也不少块肉,段誉吃人嘴软,被瞧一瞧,也就只能任他,但为了表示不满,放下筷子后,她还是道,“今天的鱼,不如昨天做的好。”
顾惜朝轻轻一笑,“姑娘以为我能存多少了杜鹃,这是一般醉鱼的做法,只是酒中加了几滴杜鹃花汁而已——姑娘有什么需要吗?”
段誉想了想,“你们这有没有书?什么话本图册都可以,我在外面老是晃悠,但一个人呆着,实在有点无聊。”
顾惜朝神色一淡,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儿,淡淡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来,推过去,“这里识字的都没几个,都是大老粗,姑娘要看书,就看这一本吧。”
“《七略》?”段誉凑着灯光看了看书名,顿觉窒息,“兵法啊...也行吧。”她把书放在旁边,“我明天再看。”
顾惜朝不露声色的瞥了瞥她,唇角却不自觉的绷紧,站起来道,“既然姑娘没有别的要求,我就走了,姑娘早些休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段誉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