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妹妹前来一见,请勿怪罪。”
“所以,你以为老实和尚说的这个谎,结果是好的?”段誉看向他道。
赵有奕缓缓点头,展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来,“能与妹妹一见,自然在好没有,不只是我,自妹妹襁褓之中,送去大理,父亲一直在心中惦念着妹妹,私下常打听妹妹的事情,也常常念叨妹妹,若是妹妹愿意随我上京,一同去见父亲,父亲定会十分惊喜。”
“关于我是不是你妹这件事,”对着这样真诚的温和的帅哥个,段誉很艰难的维持了自己的立场,“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可以稍微等一等,等到确切证据,再认亲比较好。”
“妹妹想要什么样的证据?”赵有奕对她的态度实在很温和,很有耐心。
“我想先向我娘,嗯,就是大理国主,问一问,”段誉道。
“那很容易,”赵有奕微微一笑道,“如今,大理国主正在汴京做客。”
“挺巧的啊,哈哈,”段誉顺着他的话说,顺便干笑了两声。
她娘一国之主,跑出来做什么?
下象棋的都知道,将帅是不能出坑的,好吗?
“不是巧,近来大宋周边诸国矛盾不断,”赵有奕认真又有耐心的解释道,“陛下就想请大家来一起过个年,想要调和调和大家的关系。”
...
段誉干笑的嘴角顿时一顿抽搐。
这短短一句话里的槽点,简直多得让她吐不完。
大宋、周边、矛盾、赵佶陛下、一起过年,调和关系,这六个要点,每三个组合在一起,都充满荒唐的戏剧感,可以排一出感人至深的喜剧。
所以就...怎么想出的?
活着不好吗?赵佶不想过了?
“西夏、辽国、金国、蒙古的各位国主都去了?”
“各国对此次朝觐十分重视,派遣国中王族宗室作为使者前来,”赵有奕仍然用特有的缓慢而悠扬的语句道。
政治黑话,她也是学过的好,段誉暗暗撇嘴。
各国闲散宗室炮灰。
以及,可能顺便潜入的各种人物。
赵佶再一次刷新了段誉对他的印象。
但,她娘亲自来...
段誉缓缓的想到,不会是为了她吧。
黑衣的兵士,在周围的平地上以小队的方式,集合完毕。
玄衣的美青年前来向赵世子复命。
“我本来还担心妹妹出事,不过你平安出来,里面一切定然都解决了,”赵有奕看向那个青年道,“方侯爷,剩下的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得好。”
“是,世子爷放心。”玄衣青年温声应下,再转过身来,向段誉欠身一礼,“方应看见过段姑娘。”
他缓缓起身,笑容如白莲绽放,红唇如粉嫩的菱角,说不出的乖巧,却仿佛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媚气。
“见过方侯爷。”段誉拱了拱手,记起戚少商好像讲过,这一位好像是赵佶面前的红人,年纪轻轻无功无凭就封了侯,虽然有爵有品,但并没有参与具体工作,势力却似乎很大,在赵佶面前,说话很有点用。
她虽然不腐,但看方应看笑起来的模样,还是不由得对赵佶的节操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怀疑。
花满楼犹豫了片刻,“洞中姑娘有些不便之处,还请方侯爷稍加照顾一些。”
“嗯?”方应看就像才看见花满楼一样,但他笑得仍然无害而温和,“这位公子,莫非是江南花家七公子,花满楼?”
“正是在下。”
“花公子果然是惜花之人,”方应看轻笑道,“公子放心就是,殿下此行为的是作乱的江湖人,只要这些女子当真无辜,谁也不会为难他们。”
“是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