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湮灭不存,因为他很清楚,这样大一笔钱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很大的诱惑,但若是用来救人,自然另当别论。
“好,”段誉长长出一口气,“现在我知道,我们有保底方案了——就是要人不知鬼不觉的把钱弄出来,也不容易。”
花满楼低声道,“所以,我原本是准备先以此向家中借钱出来。”
“不用不用,”段誉连忙道,“不用这样。”
她这都没进门呢,先搞这一趟事,岂不是把好感都败光了。
“我们继续,继续吧。”
后面就没什么事情了,花满楼之前让人送去大理的信,无人接收,他没有段誉的消息,直到陆小凤告诉他蝙蝠岛有夜叉图拍卖。
“但实际上,我和陆小凤找过整个蝙蝠岛,放拍卖品的地方,并没有夜叉图。”
他相信陆小凤不会骗他,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引他前去。
“两份真的,一份假的...有点意思。”段誉觉得,她也许抓到了一张牌。
只是,该怎么打出去,她得好好想想。
第二天,风雪初晴,段誉写了书帖让人送到申王府。
走官方渠道的意思,就是让对方晓得,自己并不想当宋朝郡主,只想回家继承王位。
也不知道申王明白没有,当日对方就派人带了暖轿来接。
反正也没下雪了,为彻底表明自己的态度,段誉没坐轿子,和花满楼一道骑马前往。
申王府在汴京城西的安乐坊,足占了一条街,门口一对石狮子超过人高,威风凛凛,朱红大门上横竖七排金色的门钉,门口石阶七重,门槛高有一尺三寸,果真是赫赫高门,看上去难进。
不过看上去难进的大门,中门却在段誉眼前缓缓打开。
她一下马,立即有人前导,有人牵马,甚是殷勤。
段誉立定,目光向里望去,步道两旁整齐的矗立着高俞一丈的梧桐,桐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银白枝条直刺天空。
王府中的雪除得很干净,墙角、屋檐、就连高墙上的琉璃瓦都毫无雪迹,若非松柏顶端略有些积雪,还当昨天下雪的时候,避开这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