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初现在只想马上回房间整理一下思绪,重来一世,华家还没覆灭,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得做到有备无患。
“青风,王夫吃过午餐了吗?”容素也不纠结华元初的话,转了个话题。
“回太女殿下,还未。”
“那催膳房快点,今天我和王夫一起用餐。”容素拉个华元初就要前往饭桌。
华元初被容素触碰刹那有片刻僵硬,再次抽掉被她握在手里的衣袖。
“呃……”青风见殿下对公子那么好,不由得替华元初欢喜,只是某个碍眼的还在客厅,要怎么处理?
作为电灯泡的青风不得不开口提醒:“太女殿下……那这个……人……”不知怎么解释的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容素。
“把他送出府中,没我允许以后不得让他进入。”容素还不能处理掉聂白衣,她倒是要看看叶曼希能借着这颗半弃子翻什么浪!
这之后,华元初和叶容素两个人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关系。一个尽量能躲就躲,一个却厚着脸皮拼命要在另一个面前刷存在感。
以至于太女府的一众下人时不时能听到某人的发问。
“本殿下的王夫在哪里?”
“王夫现在在做什么?”
“王夫会不会喜欢本殿下做的这道菜呢?”
……
太女殿下,我们知道你对王夫是真心好,可是您真的没必要这样秀恩爱,求您计算一下我们这些卖死契的单身狗的心理阴影面积啊!
然而被下人们羡慕着的华元初依旧不为所动,对待叶容素还是冷脸相对。可是这并不妨碍某人的积极性。
转眼一年一度的皇家秋季狩猎赛开始了。上至女皇,下至文武百官均可带家属参加。
说白了这种活动也是古代变相的春游。当然也有小部分人通过出众的骑射,而被女皇赏识提拔的。
华元初这小半年来一直在筹划后路,部署属于他的部下。虽说重来一次,太女对他的态度发生很大,但谁又能保证这份温情会永世不变呢?每当自己要陷进去时,他都会这般告诫自己。
特别是这次秋狩,前世他参加了,随行的除了他还有聂白衣,也是在这次秋狩,容素封了聂白衣为侍君。然后他的权利慢慢被取缔。
因为熟知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所以这一次他本来是打算对外称病,不准备参加的,奈何叶容素天天去磨他。就连青风也对狩猎非常期待。
无奈他被迫答应。
可是当他坐在马车上,和叶容素四目相对时,猛然醒悟他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马车内空间本就狭小,偏偏还挤了青风、容素和掌事婆婆、华元初四个人。
按理说,身为太女,是要坐在队伍前头的骏马上,而不是和男眷一样坐马车上的。但耐不住太女殿下厚脸皮啊!硬是要和他们挤一个马车。
加上她对华元初深情的凝望,小处男青风简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出了官道,就是泥泞的碎石路。由于要跟着大部队的行程,所以队伍中驱赶马车的马车夫也不敢减速。
马车内,习惯现代交通工具的叶容素,不出意外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掌事婆婆心疼她,下车去物资队伍那寻些酸甜的吃食要给容素。婆婆年纪大,青风则负责搀扶。
于是车内一下子就空置下来,只剩华元初和叶容素。
因为身体不舒服,容素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伴着时不时的两声干呕。
容素本想靠在马车内的车壁上,奈何道路实在太颠簸,她的头就像气球一样不断撞击着墙壁。
对比一下华元初,他面色不改,正襟危坐在容素对面。
容素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