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冷慕寒对她的任何动作都无动于衷,冷漠的离开了别墅。
该死的女人!他真是疯了才会因为一句:‘我只见你一个,只等你的’这样混账的话回来,懦弱无能还神经质!
安木槿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男人风一样离开了别墅,半天都没挪动一下,像是被遗弃的布偶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过去了许久,安木槿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手指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就倚坐在墙角用牙齿咬开纱布,露出来被泡的发白的手指还有上面细密的伤口。
地上有许多水渍,还有碎片和一些干了的血迹,爬起来去找软布,蹲在地上一块一块的擦着地板,动作越来越快,已经止了血的伤口再次溢出血珠,安木槿浑然不觉,可是地板却越擦越脏,怎么也擦不干净。
当冷慕寒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因为流汗头发已经湿哒哒的贴在了额头上。
过来,伸手把人抓起来直接上楼,一脚踹开了洗漱室的门,把人丢进去:“洗干净!”
安木槿木然的抬头,转身打开了水……。
她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擦干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那么陌生,她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伸出手在镜子上沿着自己的轮廓仔细的滑动,到最后竟然对着镜子笑了,她笑了,镜子里的自己也笑了,可是这笑容却毫无生气。
推开门走出来,只围着浴巾,缓缓的走到沙发对面,站好。
冷慕寒就靠在沙发上,烦躁的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走过来的时候,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和湿漉漉的气息,让他睁开了眼睛。
面前,只围着浴巾的安木槿,赤着脚站着,白嫩的脚趾不敢的勾着,两只手抓着浴巾的边缘,瓷白的小脸,戒备的眼神,还有湿漉漉的头发,细长的小颈子因为紧张的呼吸,锁骨轻轻的起伏着。
“就这么站着?”冷慕寒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她哆嗦了一下。
安木槿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面对冷慕寒的问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
“过来,伸出手。”冷慕寒沉声命令着。
安木槿照做,走过来,伸出手,手指上的伤口不流血了,可是却有些触目惊心,一些稍大的伤口创面洗白的肉像是小嘴儿一样张着。
冷慕寒扔过来创可贴在茶几上。
安木槿便蹲下来,撕开创可贴,一根一根的把自己的手指包扎好,垂着头,头发挡住了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