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的哭声并没有让冷慕寒停顿一秒,披着衣服走到外面,拉开车门坐进去。
“康力,去别墅给我包扎。”放下电话,趴在方向盘上,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地吸了两口驱车离开。
别墅地下室,康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冷慕寒心口偏左一寸长的伤口连连摇头。
“缝合,不用麻药!”冷慕寒躺在冰冷的床上,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
康力没说话,一针一针帮他缝合,每一针下去都能感觉到冷慕寒的肌肉几乎板结了一般,他都手抖了。
床旁的台子上放着托盘,托盘里还有一堆沾了血迹的无菌棉,地上扔着缠在伤口上的床单还有一件被撕碎了的居家服。
冷慕寒提着一瓶威士忌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半倚着沙发,闭着眼睛。
康力清洗了手,走过来:“是谁?”
“一个女人而已。”冷慕寒又喝了一大口,被呛得流了眼泪,这一刻只有他分不清,这男儿泪到底是呛了还是疼了。
康力没有在说话,坐在旁边拿过来一支烟递给冷慕寒。
冷慕寒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接过烟:“去给我拿衣服,我要去公司。”
他要去公司,迫不及待的看安木槿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对,就这样!
第225章 彻底掰了
蜷缩在床上,安木槿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冷慕寒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一遍一遍的凌迟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的手上沾满了我冷慕寒的鲜血!”
身体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只要一动腿就打颤,挣扎了几次还是没爬起来,认命的趴在床上。
呆呆的凝视着地板上的花纹,许久,许久,直到电话的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被冷慕寒撕去一块的床单拉过来围着身体,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喂?”
“安,今天我们要去冷氏开会,合作的项目也要开工了。”临西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你还好吗?”
安木槿仰起头,外面阳光正明亮,洒下了一大片明亮,快入冬了吧?即便是明亮的阳光也失去了温暖的热度。
“好,我一会儿就去公司。”安木槿挂掉电话,走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氤氲着雾气,她凝视着镜子中自己身上密布的青紫痕迹,脑海里是刚才的一幕幕。
刺伤了他,真是够冲动了。
安木槿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苍白并且没有血色,手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可是却总是能闻到血腥的味道。
迈步进了浴缸,温热的水熨帖着她的身体,缓缓的闭上眼睛。
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没有了迷茫的神色,清明一片,想通了,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这件事之后她和冷慕寒的关系更明确了,以后再也不用因为他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在心里觉得不安了,因为他不会再做了。
擦拭干净,换上了职业装,头发束成丸子头,画了很明快的淡妆出门。
王喜蛋的车已经在门口了,看到安木槿出来的样子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他是个粗人,只觉得安木槿变了,但到底是哪里变了还看不出来。
“安总。”
安木槿点了点头,坐进车里:“去冷氏。”
王喜蛋认真开车,安木槿看着车外:“喜蛋,你教我开车怎么样?”
“好啊,安总如果想学,我就教你,挺简单的。”王喜蛋看着前方的路况,憨厚的笑了。
冷氏大楼的楼下,临西和安木槿碰头,两个人面对现在的局面都是有一些头疼的,陆瑾辞职连带着薛斌也离开了,虽然没听说是否离开了陆氏,但至少是离开了a市了。
如今,那么大的合作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