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没见过安木槿的孩子,陆瑾愣怔了一下,自己心里竟特别想要见见,那种想法很真切,想要抱在怀里去宠爱一个小宝宝。
爱屋及乌四个字犹如一道闪电从陆瑾的脑海里闪过,他有些慌乱的别开看着安木槿的目光,这一刻他想:陆蔓说的没错,自己只是在欺骗自己,让自己的感情付出的心安理得,所以才会反复告诉自己安木槿像极了自己的小妹,那个夭折了的妹妹。
“一岁了,时间过的很快,过去的日子里真的要感谢恬恬,感谢你,要不是你,也许我会被劫持到深山老林毁尸灭迹了呢。”安木槿故作轻松,她记得那次在飞机上看到陆瑾的心情,如同再生了一般喜悦。
陆瑾抬起手摸了摸眉:“恬恬说,宁可立刻学着管理她的家族和国家,只要找到你,木槿,你是个让人很容易疼惜的女子。”
安木槿没接话,喝掉了杯子里所有的酒。
“每个人都有自己痛苦的回忆,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以后才是人生,和未来有关,不要总回头看。”陆瑾用水果叉把一颗樱桃送到安木槿面前,鼓励似的挑了挑眉。
安木槿接过来,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樱桃刺激着她的味蕾。
在卡座背面,与安木槿只有一个椅背的间隔,冷慕寒靠在椅背上,静静的闭上眼睛。
安木槿抬手去拿红酒,陆瑾伸出手盖住了她的手,摇头:“何必喝那么多?”
“我想一夜安眠吧。”安木槿抽回自己的手,低下头,他温热的掌心让人不安。
面前,多了一杯彩虹样的鸡尾酒,安木槿抬头就看到了酒吧老板,说了声谢谢。
她知道,酒吧老板的眼睛看不见,一声谢谢能听到就足以表达心情了。
“没关系,难得有回头客。”酒吧老板说了句转身离开,如果不知道的话,安木槿一定不会相信走路姿势如此优雅的人竟是看不到的。
小口喝着:“我昨天见到了沐晓琪,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解释一下,我们三个人。”安木槿看着陆瑾,有些歉意:“其实只是误会,感情是越付出越小气的。”
冷慕寒睁开眼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吃了一口黄莲似的,从嘴一直苦到了心。
“算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分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陆瑾拒绝的很干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禁赞叹这家酒吧的调酒师,的确,这种酒很好喝。
安木槿不经意的垂眸,酒杯里竟露出来了粉钻的一角,心咯噔一下,放下酒杯。
“怎么了?”陆瑾问。
安木槿摇头:“没事,我们走吧。”那样子带着几分慌张。
陆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卡座前就被一堵阴影挡住了,抬头就看到了冷慕寒,不禁皱眉。
“那么怕吗?”冷慕寒伸手拿过来安木槿的酒杯,一饮而尽,里面的粉色钻石折射出灯光的璀璨,有些刺眼。
安木槿站起身,小脸冷冰冰的:“无聊!很晚了,我们回去。”后面的话当然是说给陆瑾听的。
陆瑾保持沉默,起身。
冷慕寒伸手就捉住了安木槿的手,从酒杯里拿出钻戒:“答应了,轻易就摘下来,小东西啊,你觉得冷慕寒是能那么容易就被甩掉的人吗?”
安木槿抵抗着攥紧了拳头,嘴唇抿得发白,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抗拒冷慕寒送到手边的戒指。
“这样不好吧?”陆瑾伸手拍在了冷慕寒的肩膀上,声音清冽:“你在强迫她!请放手!”
冷慕寒回头,目光森然如同夜狼一般:“陆瑾!这女人是我的!”
“你刚订婚。”陆瑾毫不退避,目光也凌厉了几分。
一直温润的男人,一旦露出来带着攻击性的目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