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老爷子。”六子离开了房间。
“阿嚏!”安木槿揉了揉鼻子:“有人念叨我?”
龙狄偏头:“念叨你的人不会少了的。”
一语双关的,安木槿也不接茬,两个人推开门,厅里安静至极,一个人影都没有,安木槿撇了撇嘴儿:“龙狄,你也真有办法,天天把这些女人都迷晕了,自己不害怕?”
龙狄不否认:“总比操心好多了,你也回去睡吧。”
“别忘了,你答应给我弄个厨房,我可不想天天吃烤小鸟了。”说完,回去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灯,甩掉鞋子,关门落锁,拿了一件睡衣去了洗漱室。
打开水的间隙,蹲在浴缸旁看着水流,看着看着就陷入沉思了。
龙狄一下就变成了好人,有原因的,而她今天似乎看出来了。
关掉水,躺在浴缸里享受水的呵护,舒缓的闭上眼睛,这么久才见到冷慕寒,原本提着的心放下了,至少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人嘛,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况且龙博雄今天处处都想要让冷慕寒占有一席之地,毫不掩饰对冷慕寒的看重。
安木槿揉了揉额角:“真的是这样吗?”自言自语的问了自己一句,转而笑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起身,拉过来浴巾擦拭干净,换上了睡衣出门,有些困,都是那些食物闹腾的,晚上吃多了的人都会嗜睡,安木槿给自己找了个绝好的理由,迷迷糊糊的去爬床。
房间里只开了个夜灯,掀开被子的某人钻进去,迅速又钻出来了,一把掀开被子,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被窝里的男人,小脸瞬间就冷下来了。
“冷慕寒!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冷慕寒单手支着头,上下打量着安木槿,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纹身,眸子缩了缩:“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折腾什么了?”
“有必要告诉你吗?龙狄说的没错,前妻不是妻!”安木槿撇嘴儿,转身准备爬下床。
冷慕寒只是伸出一条手臂就把人逮回来了,带着几分戏谑的问:“学会情调了?”
安木槿抬眸看他,就看着他,看他眉眼之间的笑意,高挺的鼻子和薄唇,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唇角,感慨:“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还真对。”
冷慕寒挑眉:“说我?”
“不然呢?夫妻好比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你飞走了,窝给我留下了,让我守着,不薄情?守着窝也就算了,还带着娃儿,不薄情?带着娃也行,谁让我生了呢,还要带着你那些兄弟们的家眷,不薄情?”
安木槿声音不紧不慢的,控诉意味明显极了,并且还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沿着他的五官一点点儿的滑下来:“当然,还给我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美其名曰是财产。”
冷慕寒被她说的竟也觉得自己不对了,俯身在她颈窝轻声说:“老婆,对不起。”
“别,什么老婆?前妻,前妻不是妻!”安木槿也不躲闪,甚至手还勾着他的后背,轻轻的来回捋着。
天知道她有多想他!这么真真切切的人就在面前,不摸几把对不起自己的。
但,该说的不说,也绝对不行,男人不能惯着,惯着惯着就习惯了,一辈子那么长,搞不好自己就会从前妻,变成前前妻了。
“回去,重新迎娶。”冷慕寒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歉意。
“可能有点儿晚了,这一次,陆瑾比你早。”安木槿一想到冷慕寒要走,把自己丢给了陆瑾,心里就各种不舒服,所以,那口吻遗憾的不要不要的,似乎冷慕寒说的,她都做了,做的还不错。
冷慕寒抬眸:“那你这是撩我?”
“你爬上我的床,脱成这样!我撩你?”安木槿手指沿着冷慕寒壁垒一般的胸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