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门之隔，似乎隔断了所有。
在洗漱室里，凤梧看着自己满脸的胡茬，喃喃自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宿。”
****
吉维尼小镇。
冷慕寒坐在沙发上，季糖糖一改平常的嘻嘻哈哈的表情，神色也凝重了。
“这是你爸亲口说的？”冷慕寒挑眉。
季糖糖立刻点头：“冷少，老万，其实就是万国春，真的。”
“万国春。”冷慕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
十年前，季康年介绍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能准确的提供各国武器的动态，能提前半年甚至更长时间做出评估，让自己处处占尽先机，而季康年说，这个人的代号叫老万。
而老万让冷慕寒走了无数捷径，在六年前老万就告诉他a市未来的发展动向，并且暗示新城区开发大有可为。
而这个人，神秘到只能听声音，见不到人。
老万曾经问过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而自己当时的回答简单，就一个字：钱。
他还记得老万电话里的笑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爽朗，并且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