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不甚狼狈的提起内裤,腿间还留着半干涸的精液//司寒h

无虑的小少爷变成了岌岌可危的小奴隶。他随了阮家贵族和郑戎家的优越眉毛,眉眼间甚至和司韫也有三分相像,稍有狼狈的头发也不能遮挡美貌,水蓝的眸子盯着更加狼狈的司韫,他们并不熟悉,甚至没见过几面,司家老来得子生了司韫,阮颀只比司韫小了三五岁,但是若不是祖父求了司韫,和少主有这层联系在,他和母亲也早就在流放的奴隶之中了。

    阮颀盯着他,目光复杂。以他的地位根本不可能有资格见过少主,没想到如此年轻美貌……

    司韫被从后面掐着脖子插入了,又烫又硬,肉刃狠狠磨过他的敏感点,女穴口火辣辣的疼,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啪啪的声音伴着喘息回荡在狭小的刑房。

    “被亲姐姐盯着感觉怎么样?”少女恶趣味地靠近他耳边,“你里面又湿又热,以往我还舍不得给别人看呢。”

    “呜……嗯…嗯…啊啊…”

    “太久没回隐堂,规矩都忘差不多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回顾一下?”他被扯着头发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将一发精液射进女穴,司韫被扣着项圈扯到地上,身上衣不蔽体,下面还流出汩汩灼白的精水。整个人已经不仅仅能用可怜来形容。

    司韫被扯着脖子领出门,外廊黑压压的跪了一片,管事和奴隶没一个敢抬头,少主一年都不来一次,狠厉起来实在让人忍不住打怵,自然无人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微微的窒息感传来,司稚领着他在一排笼子前停下,雪白的脚踝就在他脸边,少女蹲下来掐住他的下巴,

    “看,训诫用的笼子,你应该很久没在里面睡了吧。”不到半人高的银笼是每个隐堂的奴隶的噩梦,这里没有床,奴隶只能蜷缩着睡在笼子里,别说直起身子了,连翻身都困难 。

    根本不等他回忆,司稚就拉着他转过回廊,停在药剂室。

    “兴奋剂、阿尔可品、非利安-帕宁、法多纳、哦!还有新研究出来的x-敏感剂”

    她的手点过一剂剂药,念着奴隶们常用的药品,大多数都是为了提高敏感度、痛觉,还有一部分是上刑用的,她进修过药理,对一些药品功效也清楚,随手拿起一盒未开封的阿尔可品——是增加痛觉用的上等药剂,无毒无害却让被注射者疼痛无比,三两下就准备好了注射药剂。

    “还记得打在哪吧?”她盯着注射器上的刻度,踢了踢跪伏的少年。他赶忙怪怪的转过身去,高高撅起屁股,双腿大幅度叉开,尽管周围跪着零零星星的管事和研究者,也没人敢抬头,巴不得原地隐身才好。

    她将注射器对准大腿内侧临近臀部的一块嫩肉,快准狠地将注射器插入——“呜……”疼的他的身子猛地弹起。

    精水还在顺着腿根流下来,甚至有两滴划过了针孔,刺激地司韫狠狠瑟缩。

    刚扎过针的腿跟嫩肉动一下就很疼,饶是受过大量训练的司韫也咬紧了牙关。

    “接着走啊,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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