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随便欺负我徒弟。”
云林境从凳子上起身,淡然道:“不敢对师兄出手。”
宫梧桐瞪他:“云牢头,我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东西收买你,让你看我看得这么严?”
云林境没说话,只是温温柔柔地笑。
宫梧桐没好气道:“你让不逐把这「结发」给解了。”
“有什么不好?”云林境柔声反问,“师兄不就喜欢这样吗?”
宫梧桐“呵”了一声,破罐子破摔:“哦,正合我意,这结发不解,晚上睡觉……唔!”
话都没说完,云林境脸色一变,没忍住直接将「结发」给解了。
云林境从来都说不过宫梧桐,确定明修诣没胆子敢在媚骨发作期对宫梧桐大逆不道,恭敬行了一礼,拎剑走了。
宫梧桐拍了拍明修诣的肩膀,安慰他:“吓不着吓不着哦。”
明修诣勉强露出一抹笑,却没说话,他死死攥着掌心的袖子,眸子泛起深沉的幽色。
他并不是被吓到了,而是再一次感觉到了人为刀俎受制于人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