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已经从床上起来,随意床上鞋子裹上外袍就要往外走。
明修诣本能地想要跟上去,但宫梧桐却一回身抬手朝他一指,漂亮艳丽的眉眼处依然是未散的怒火,但傲气和张狂依然还在。
“给我站住。”宫梧桐说,“你说的这个问题很对,也很值得探讨,我先不骂你是个脑子缺根筋里面全是污水脏雪烂泥鳅的蠢货笨驴了。所以,你要认真想清楚我是不是因为选妃日而爱上你之后,再来找我。”
明修诣:“……”
明修诣都惊呆了,他一直都知道宫梧桐是个歪理一大套的人,有时候甚至还会被宫梧桐带着往沟里跑,但却从来没想过宫梧桐的理竟然能这么歪。
要想知道他是否是因为选妃日的爱意而爱上明修诣,不是应该宫梧桐自己想才对吗?
明修诣试探着道:“您……不该是您想吗?”
宫梧桐冷笑一声:“这么麻烦的事儿,我懒得想。”
说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