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得不弄清楚一些事情。”
艾莉娅挂起笑容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只听邓布利多继续继续说道:“阿拉斯托告诉我那天他们赶到时你已经杀.了多洛霍夫了。”
“是的,”艾莉娅紧紧地环住手臂,面无表情地说道,“西弗告诉我伏地魔已经开始横行了,我和安德鲁因为他的身份会变得很危险,所以那几天我随身带着枪,您知道的,我的魔法不是很好,我只能借助一些麻瓜武.器。”
然后,然后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呢?艾莉娅捂着额头不愿意回忆,她怕,她怕再次听到希尔、爱德华、佩克曼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还有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
是她害了他们,是她!是她把消息传递给了凤凰社,是她!她甚至利用了希尔!艾莉娅想起了那个总是嘟着嘴冲她吐槽她的上司-博恩斯不近人情的年轻女孩,她总趴在着镜子前对脸上过多的雀斑忧心忡忡……
那么年轻的女孩,才二十三岁啊!还有佩克曼,他的女儿今年才十一岁,死前还在办公室兴高采烈地对大家说他女儿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了……
艾莉娅仰着头好一会,抽抽鼻子,放开捂着眼睛的手,轻声说道:“抱歉校长,那天到最后我,我疼得厉害,都有些不清楚我自己做了什么了。”
邓布利多看了看艾莉娅红红的眼眶,没有说话,只倒了一杯酒给她,用一种很能安抚人心绪的语气缓缓说道,“我知道让你想起这些很痛苦,可是艾莉娅,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孩子。”
好一会儿,艾莉娅才平静下来,和邓布利多面对面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沙哑的声音问道:“教授,你是想问?”
“阿拉斯托告诉我,那天他们赶到时贝拉特里克奇正对着你施死咒,而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艾莉娅,没有人从阿瓦达下逃脱,可是,你做到了,能告诉我当时出了什么事吗?”
“不,阿不思。”艾莉娅扯扯嘴角,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凝重的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您错了,有人,在我之前就有人从阿瓦达下幸存不是吗?在他还是一个一岁孩子的时候。”
邓布利多神色不变的点点头:“是的,哈利,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
艾莉娅没有理会瞬间变得凝重的气氛,低头慢慢地为自己重新倒满酒,仰着脖子如同喝药般一口灌进喉咙,眼眶瞬间变红了,灯光下,艾莉娅的脸色如同玉一般冰冷。
好一会,她静静地说道:“您想问的是我为什么在阿瓦达下活下来,是的,我知道为什么,”抬头看着邓布利多蔚蓝的眼睛,平静地说道:“那个女人,贝拉特里克奇的死咒并没有射偏,我用□□杀死她的同伴后,她气得快要发疯了,那道死咒直中这里,”艾莉娅指了指心脏静静地说道。
紧紧地凝视了一会邓布利多,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似乎一点惊奇的意思都没有,艾莉娅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教授,能不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艾莉娅背靠着沙发,低垂着眼帘,不等邓布利多回答,声如蚊呐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