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平斯夫人不注意给安纳贝尔嘴里迅速地喂了一个青蛙,嗔笑着空手指了指她的作业,自己做啊,可别再指望他了……
自从安德鲁和安纳贝尔的恋情公开后,他发现,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他更友好了,走在校园里每个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冲着安德鲁友善的打招呼。而且,每天上下课时,跟在他身后的学生中,甚至渐渐加入了赫奇帕奇高年级的。好似安德鲁和安纳贝尔谈恋爱,在赫奇帕奇学生眼里,他就是自己的人感觉,阿克曼戏称赫奇帕奇为“娘家人”。
同伴们陆陆续续到了,安德鲁扫视一圈,悄声问旁边的吉姆:“爱丽丝呢?她这几天很忙吗?”
吉姆还未说话,安纳贝尔从书本上迅速地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安德鲁,“哪道题不会了?”注意到了女友的动作,安德鲁扯过她的羊皮纸看到,“哎,这个药剂不是这样的……”随机趴在安纳贝尔耳边轻声讲解着她的魔药作业,爱丽丝的事,他已经抛在脑后了。
吉姆和加里对视一眼,同时好笑地耸耸肩,笑笑没说话。
初春的阳光很好,下了课的学生熙熙攘攘着往餐厅走去,大家互相拥挤嬉闹着。爱丽丝静静地看着一群三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走过,前方终于出现了那群傻子一样的女人,等到了!仔细地把魔杖塞到袖子里只露出顶端,爱丽丝低着头快速地朝着那群嬉闹着如同母牛般肥硕的女人走去!
近了,爱丽丝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正要抬起手臂,“啪”一个人从身后拍落了她的手臂,袖子里的魔杖也顺势掉了下来,爱丽丝觉得自己被人大力地拽着,摔倒了拐角处的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爱丽丝对她眼前的人怒目而视!
“这话我也想问你,爱丽丝,你想干什么!”阿克曼眯着眼瞧着爱丽丝,眼里满是阴鸷。
“与你无关!”爱丽丝的眼中和阿克曼一样,不见平日的柔弱,大大的眼睛里如同一只受伤的母狼般恶狠狠地盯着坏了她好事的阿克曼。
“哼,是与我无关,可是和安纳贝尔有关。你是不是要攻击她?”
“哦?”爱丽丝似笑非笑地盯着阿克曼,一脸甜美地笑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一个赫奇帕奇了。”
对于爱丽丝的变脸,阿克曼好似没有看到一样,手里随意地把玩着她的魔杖,摇摇头:“我不是关心那个赫奇帕奇,我是关心安德鲁。爱丽丝,不要这样,安德鲁喜欢她,即使是个赫奇帕奇。他喜欢!”
爱丽丝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她狰狞着脸庞此时看起来异常可怖,“那又怎样,你以为没有我,那个肥婆就会安全吗?有的是人对付她!”
“那也不应该是你!”阿克曼也严肃起来,盯着爱丽丝疯狂的眼睛具有压迫性的说道:“其他人是其他人,安德鲁完全可以应付,可是你不一样,爱丽丝!你是他的朋友!如果今天你得逞了,安德鲁会怎么想?被他当做好朋友的人从背后插上一刀,爱丽丝,你确定你要背叛他的友谊?”
爱丽丝捂着脸不住地摇头,她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嘴里哽咽地说道:“凭什么?凭什么是那个女人?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啊,凭什么!”
凭什么?“凭安德鲁喜欢她。”阿克曼淡淡地说道,把魔杖扔给蜷缩在地板上的爱丽丝,眼睛里全是冷漠,如同看一个蝼蚁一般,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了。
哼!她还敢问凭什么?一个泥巴种竟然还敢问凭什么?不要以为给她那个麻瓜爸爸编造一个看似完美的身世就以为所有人会相信,什么爷爷是巫师,爸爸在法国念的书……狗屁!他一个字也不相信,要不是安德鲁可怜她庇护她,她以为她是谁?!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装得像个纯白无垢的小白兔似的,可是一旦触及她的利益,总会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