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金飞贼了。”
随即,他因为疼痛失去了意识。眼前瞬间被潮水般的黑暗所淹没。
医疗翼里,庞弗雷夫人的吼声隔着一条走廊外都能听得见。
“我真该让邓布利多把你们这项危险的运动彻底禁止!”女巫高声怒吼道,“几乎每一次比赛之后都有人因为这个玩意儿受伤。看看这一次!这孩子的手臂和腿都摔断了,他到底要看着自己的学生为一个愚蠢的会飞的金球打成什么样子才高兴?”
“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正面迎击庞弗雷夫人斥责的詹姆小声地问道,“我们能进去看他吗?”
“波特先生。”庞弗雷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她以医疗人员独有的毒辣目光扫视了他一遍,确信詹姆的狼狈只是因为在土里打了个滚后,口气才稍微松动了些:“看来你这次没受伤,真是梅林眷顾。”
“我受伤的次数并不多,魁地奇不是什么危险运动,夫人。”詹姆低声反驳说,“比赛里受伤只是意外。”
庞弗雷夫人拧着眉毛看着他,她的语气又严厉起来:“还记得上次被你们撞断了一根肋骨的可怜的小布莱克先生吗?”
“他不是早就好了吗。”站在詹姆后面的西里斯忽然插嘴道,“我怀疑今天哈利受伤就是他害的。”
庞弗雷夫人瞪了他一眼。
“他刚喝下生骨水,为了防止他疼的太厉害,我给他用了麻醉剂。”医疗女巫没好气地说。但是她还是让开了半个身子,让来探病的几个格兰芬多走进病房:“虽然我觉得你们几个吵不醒他,但是还是保持安静。这孩子需要休息。”
保持全然的安静对于劫道者来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在病房里坐下还没有五分钟,彼得偷偷打开门,确定庞弗雷夫人已经不在附近了,他将手背在后面给他们做了个手势。
“我——我真想不明白,”詹姆率先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困惑地说,“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哈利的床边。那个男孩在喝下了生骨水和麻醉剂之后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他的脸显得格外消瘦而苍白,凌乱的黑发摊在额头上。詹姆弯下腰去,他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下哈利的脸。发现他没有反应,他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忽然,他发现了那个藏在哈利额头上的浅淡的闪电形伤疤。
“别趁哈利睡着了动手动脚的,尖头叉子。”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的西里斯忽然发出声音,“等他醒了他会咬你的。”
“噢,”詹姆回敬道:“我看是因为你吃醋了吧,大脚板。”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似乎觉得自己这举动的确不大恰当。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詹姆下意识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可你说——大脚板,”他迷茫地说,“到底为什么?”
“如果哈利是个女孩,我可能会说,又一个被詹姆迷的七荤八素的可怜虫。”莱姆斯说道:“可是他仅仅是救了你——詹姆,我觉得这只是因为他品格高尚。毕竟换做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我们才认识几天,他就能冒着差点摔死的风险来救我。”詹姆说,“我的确没想到。”
“他要不是鲁莽到自大,那就是个圣母一样的滥好人。”西里斯说,“结合他之前对我们说的和鼻涕精有关的那一番话,我倒觉得是后者可能性多些。”
“呕。”詹姆压低声音,“这样让我总觉得我好像亏欠了他点什么。”
“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西里斯懒洋洋地回答道。“这是头一次,你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就靠我们的找球手赢得了胜利的比赛——”他拖长腔调,“何况他还救了你。怎么样,你会考虑让他加入我们吗?”
“这当然。”詹姆说,“我很希望和他交个朋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