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过接触。而且是在我离家出走之前就有了。”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他。
西里斯摊了摊手:“干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他转过头去看向詹姆:“我知道那时候的那个人是个黑巫师。他曾经上门拜访过我父母,说他的目的是想要带领纯血种的崛起,需要纯血家族的支持。而且他肯定不会找像詹姆家这样明显总是和他们对着干的——又没有资格进入神圣二十八族的家庭。”
他最后一句话特意拖长了语调,像是故意在气詹姆似的说。
“那么当时你家-我是说,布莱克家里有什么反应呢?”詹姆有点儿迟疑地问道,他倒是没在乎西里斯刻意的挑衅,而是更关心他话题提到的那个黑巫师:“你父母接纳了他?”
“没有。”西里斯干脆利索地否认道。“这一点上他们倒是意外地有原则——或者说,大概是他们那点卑微可怜的纯血贵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们朝一个没名没份的外来者低头。但是我那个没什么脑子的可怜弟弟就不一样了,”
他喷了声鼻息,不屑地说:“他似乎被那个人迷的神魂颠倒,完全相信了他那一套纯血至上的理论。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你们知道我和雷古勒斯那个狗崽子关系不好,我们俩巴不得都能早点参加对方葬礼。我只知道布莱克家的立场是起码没有在明面上和他合作。”
“我听说你们下午的时候在走廊上还碰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彼得从自己的床上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他看着詹姆和西里斯,有些怯声地问:“你们又差点打起来,是吗?是不是因为哈利不让你们动斯内普什么的,就打算对另一个布莱克下手——”
“说到斯内普,”莱姆斯飞快地打断了彼得的话,因为不管是詹姆还是西里斯,听到彼得的话之后脸色都可见地沉了一下。
在斯内普的事情上,劫道者几人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分歧。之前尖叫棚屋的那件事虽然已经揭过了一页,但是不管对他们俩中的哪一个,这件事都不适合被时刻拿出来回忆。
莱姆斯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其中缘由,但是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两个朋友都不高兴提起这个。狼人清了清嗓子,他很是时候地转移话题道:“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他不出来碍眼更好,”詹姆说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管他去干什么了。我和莉莉的关系刚缓和,今天我约她周日一起出去,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摆脸色给我看。我可不想鼻涕精这个时候冒出来捣乱。最好他就此消失,别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西里斯用鼻音哼出了一声轻笑。
正式开学以后,一切在这个暑假里失控的事好像又都暂时走上了正轨。在他为邓布利多提供了一份相对详尽的危险分子名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校长一直疲于奔波在家族,机构,还有魔法部的各位官员之间。他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是已经隐约有了一些猜想。
在开学那一日的约见以后,邓布利多已经很久没有再约哈利到他的办公室喝茶了。哈利知道他现在有大部分时间恐怕都不在学校。他不能确认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既然邓布利多没有开口向他询问,那么说明现在的事态发展还相对稳定。
此外,他还听到了劫道者内部对这件事的讨论。
一开始哈利察觉到这件事是在他们对于斯内普的态度上。直到有一天他们一同在餐厅吃饭,西里斯在得意的时候说漏了嘴,当他不小心说出——‘我看那狗东西八成是和雷古勒斯·布莱克一路货色,早就在那个黑巫师的袍子底下找好了他该跪的位置’时——哈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件事的风声不仅限于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官员内部,像波特,布莱克家这样的纯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