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再一次在他身后响起。
“哈利,”邓布利多轻声地说,“我忽然想知道,距离你七年级毕业只剩下不到一年了。在你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他顿了顿,说道:“没有别的意思,你看起来很了解我,也笃定我会未来会做什么。我想知道,如果你真的对现在的状况这么悲观的话,你会不会抓紧时间去做一些你可能会有遗憾的事情。。”
哈利被这个和他们刚刚所谈论的一切完全无关的问题绊了一下脚。他转过头看着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思维却自发地回到他十三岁的那个夏天。
当时他三年级,第一次在尖叫棚屋遇到西里斯,拨动时间转换器,和赫敏狼狈地藏身在灌木丛后面等待西里斯和月亮脸的搏斗结束。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有些闷热,树林里的蚊虫不停地绕着他们打转,嗡嗡的响声吵得人发疯。但是他却没有被那些令人痒到发疯的树枝和荨麻丛所困扰,那时他满脑子想的就只有像是从天而降的西里斯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搬到乡下去住的那句话。此外,就是两个人今后可能会有的平静的,令人艳羡的平静生活。
“只有我们两个,”十三岁的时候他一遍一遍地对赫敏说,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搬到乡下去,只有我们俩。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们可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
那大概就是他唯一期待过的,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过的‘未来’了。
站在架子上睡着的凤凰福克斯似乎在他这迟疑的短暂沉默里苏醒了,它抬起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柔低婉的鸣叫。鸟鸣声将回忆里的哈利瞬间扯回了现实。
“我可能没什么特别想做的,校长。”哈利定了定神,他将那些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扫出去,转过头对邓布利多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他回身,垂着头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在魔药学下课以后,詹姆没有和他们一道回宿舍,而是径直去找了莉莉。
当哈利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就只有西里斯他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复习。而他的男朋友正用手抛接着一个金色飞贼,眼神放空,似乎心思完全不在面前的那本变形学课本上。
哈利走过去,鬼使神差地,他用一只手在金色飞贼还没下落的时候就在半空中截住了它。西里斯伸出去的手落了个空,他好像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谁站在他的面前。
男孩抬起眼睛看着哈利,还有被他握在手里的那个金色飞贼。
“詹姆又没回来?”哈利把金飞贼丢在桌子上,一只手扯开自己外袍的扣子,对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孩问道。莱姆斯摇了摇头,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西里斯已经飞快地截住了他的话头。
高大的灰眼睛男孩歪着脑袋,抱着手臂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哈利:“你今天没来上课,”他听起来有点疑惑地说,“而且也不在宿舍休息。看起来是又和你的老情人来了场办公室约会?”
“你别无理取闹。”哈利好笑地说。但是西里斯看起来不太在意他的解释。他话音未落,西里斯的手已经扯住他的领带,男孩被向前扯的趔趄了一下,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倒在西里斯的胸口上
“吃校长的醋可不聪明。”哈利的手指绕着他金红色的领带,低声说道。
“我可没有,邓布利多已经老的已经快掉牙了,”西里斯同样压低声音窃笑,他用一只手臂环住了哈利的腰,将那个娇小些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又带着他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
“梅林作证我可不会吃他的醋。”
“我作证,如果趁你不在的时候,诅咒‘邓布利多如果是个同性恋,那么他爱上的人就是个直男’不算吃醋的话,那么西里斯真的是心胸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