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手从他床外探了进来,他轻轻地捏了捏哈利的肩膀。
“哈利?”
哈利抬起头,西里斯的脸凑了过来。他在他的身旁坐下,哈利挪了挪屁股,给身材高大的灰眼睛男人挪出了一点儿空间。
现在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詹姆和莱姆斯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而彼得——自从上个学期他开始频繁地前往猪头酒吧打工以后,他的东西在宿舍里就看不到多少了。
现在哈利又把自己的行头都搬走了,整个宿舍里看起来就有些空空荡荡的,只有暖色的地毯和金红的窗帘堆逶在地上。
“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当西里斯的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颧骨时,哈利忽然开口说。西里斯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他耐心地等待着哈利开口说下去。
“我忽然觉得——好像,好像这个假期以后,我们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似的,西里斯。”哈利含糊地说道。
莫名其妙地,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想法。
然而当他几秒前环视整个房间的时候,哈利的内心的确被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悲凉填满了。他很清楚,毕业对于劫道者四人组来说并不意味着分别,而他和西里斯之间更是不可能被任何东西拆开。
但是,就那么突然地,哈利感觉到失落感顺着喉咙流淌,填满了他的胃。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沉甸甸的,压迫性地不舒服。
“你担心什么呢,哈利?”西里斯耐心地靠在他的耳边问道。哈利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转过脸,嘴唇微张着,看起来一副天真无暇的神气。
“我不知道。”哈利茫然地说。“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一种感觉。”
西里斯皱了一下眉。
“前几天你又去了一趟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他的手伸到哈利的背后,不动声色地爱抚着那个男孩紧绷起来的后背,像是温柔地照顾一直因为紧张而情绪紧绷的野猫一样。
“是不是他又和你说了什么?我知道,每次你和他谈话之后总是有一段时间的心情低落,我真应该禁止你和他见面,哈利。”
“这和——这和邓布利多没关系。”哈利不服气地说:“有些事又不是他不说就不会发生了,西里斯。何况如果邓布利多如果愿意告诉我们更多的事,我们对未来就有更多的准备。这是好事情。”
“我不想让你拿自己去换什么所谓的‘好事情’。”西里斯想也不想地说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哈利。邓布利多让你不愉快。”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柔地触碰了几下哈利的嘴唇,那个吻很快而且轻柔,不带着任何情欲,只是一种安抚般的慰藉。
“那就别去想他。”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哈利回答道。但是他没有拒绝西里斯的吻,相反,他抓着西里斯的衣领迎合着他压下来的脸,将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虽然他对于这样的事并不热情,仅有的几次和西里斯之间的经验也全都是对方主动挑起,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真正意义上的冷淡,或者抗拒和他做这种亲密行为。相反,哈利知道他很享受和西里斯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尤其是他能够得到机会短暂地,彻底地迷失在他所带给他的一切中时,他能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是被西里斯包容和深爱着的。
他无法拒绝这种感觉,即使他已经经历过一段年少时没有结果的初恋,失败的婚姻,以及不成功的家庭教育,但是西里斯所带给他的一切情感体验仍然是令人着迷而新鲜的。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对他而言都如此地富有吸引力。
“那老头子过时了,让我再说一遍,”在他们的吻分开以后,西里斯皱着眉,不厌其烦地说道。
他一边用手理顺着哈利的头发,一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