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拿着自己的魔杖一遍一遍地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熟稔地念出舒缓咒语。
西里斯感觉到一股清爽的凉风似乎顺着那个火辣辣的伤口钻进了他的皮肤里。没几分钟,他就感觉到那处滚烫的伤口变得好多了。
“真有你的,哈利。”西里斯惊异地说:“我看到他们现场处理这个伤,就连专业的治疗师也没有你处理得熟练。”
哈利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对这么多的伤害类咒语熟悉到这个份上?你未来是傲罗,又不是真的治疗师。”西里斯的好奇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沉默冷却:“我能理解你施咒的水平和魔力比我们都要高,哈利。可是治疗伤口也行?未来的你是不是一个人顶得上一只傲罗小组?”
哈利没有回答他,但是西里斯却不依不饶。
“我今天非要让你回答这个问题不可。”年轻男人伸出他唯一没有什么伤口的那只手臂搂住了哈利的腰,他用手轻轻地将他向前一带,强迫他整个人向他贴近。因为怕碰到西里斯的伤口,哈利没有反抗。他迅速地将两只手撑在了西里斯的腰侧,随后他低下头,发现两个人的嘴唇仅一步之遥。
“我要听真话,为什么你那么熟悉这么多不可饶恕咒的治疗方式,哈利·波特。”西里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哈利感觉到背后一凉,紧跟着,是一根又细又长的硬物抵在他后腰上的触感。
哈利低头看着西里斯的眼睛,灰眼睛的男人用魔杖的杖尖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滑动,他威胁道:“如果你拒绝告诉我,我也可以用摄神取念达到我的目的,哈利。你知道魔法部现在并不禁止这个咒语了。”
他顿了顿,说道:“既然你说过你经常需要处理这样的伤口,你遭遇过几次钻心剜骨咒?”
“那时候我身上的钻心剜骨不是按照数量来算的,西里斯。”哈利看着他像一条大狗一样好奇的眼神,终于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没变,但是语气听不出愉快,而是沉甸甸的,仿佛连带着想起了那段沉重的过往。
西里斯感觉被他攥着的哈利的手有些发凉。那种凉意好像顺着他的皮肤一路也蹿进了他的心底,让他的牙齿轻微地打着颤。
“你的意思是,”在大脑缓慢地转动几秒后,西里斯使用自己僵硬的舌头,试图重新组织语言:“……你曾经在同一时刻遭受过不止一个钻心剜骨?”
哈利耸了一下肩膀,没有否认。
“在我的时期,”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知道吧?魔法部差不多已经名存实亡了。我还在上学的时候经历过几次那样的事,不过没有战争结束以后的多。”
他以一种西里斯无法理解的轻松语气谈论着这件事。这些记忆是他并没有对他讲述的,如果不是他今天通过威胁他的手段问起来,西里斯相信哈利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人讲。
“即使战争结束后大局已定,但是在面对那些四处流窜的食死徒,傲罗也有任务失利的时候。那些在疯狂反扑的人总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出口。”
哈利跪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帮西里斯的伤口缠上绷带,一边安静地说:“而大多数时候,我就是他们那个最好的出口,只要他们能抓到我的话。”
西里斯一言不发地看着哈利帮他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然后直起了腰。
这很好理解。他是引起这场战争的人,也是最终让他们的这场战争失败,把所有的食死徒和他们的领袖打入地狱的人。他不难想象如果哈利真的落到了食死徒的手里,他们会对这个年轻而强大,耀眼的救世主傲罗做些什么。即使是现在的哈利以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出这些,他也能从他的言辞里闻到每个词语中所隐藏着的伤口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他好像忽然才明白过来。和哈利相比,他所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