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只是他不太了解穆佩珀太太。她可能会误解,这可能会让她哭得更厉害。她可能会拥抱他或别的什么,而哈利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不是来自赫敏、金妮或莫莉的拥抱。自从战争结束后,陌生人总是试图拥抱他,而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哈利非常不舒服。
德拉科·马尔福不再靠在门口,优雅中还有点尴尬。“穆佩珀太太——”
“我说了,”哈利说,“我不会逮捕他的。我——他在帮我,”他继续说,绝望地想让哭声停止。“马尔福在帮我做点事。”
马尔福嘲讽地朝哈利瞥了一眼,但穆佩珀太太擤着鼻涕回了神:“帮忙?”
“是的!马尔福,他是……“哈利咳嗽了一下,“他帮了大忙。他非常……有帮助。”
马尔福从门口哼了一声。
“我需要鉴定魔药。”哈利解释说。
“魔药?”穆佩珀太太抬起头来,耸着鼻子吸气。“鉴定?”她睁大了眼睛,“哦,但是傲罗波特先生!我可以帮你!记得上次我是怎么帮你的——”
“呃。”哈利肯定记得。当他一直在寻找除马尔福以外的能帮他鉴定木头眼碱液的人时,穆佩珀太太一直很想帮忙。她在这方面也做得非常糟糕,把木头眼碱液从药瓶里来回折腾着倒了一个小时,直到哈利意识到她根本是一窍不通。
“这是一种黑魔药,”马尔福说,终于从门口出来了,“黑暗、邪恶、又可怕,只有吃过独角兽肉、喝过婴儿眼泪的人才能辨认出它。对不对,波特?”
马尔福不再看哈利了。他也不再闷闷不乐了,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片。他灰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明亮,皮肤也很干净。哈利急忙回头看了看穆佩珀太太。“没错。”他聪明地补充道。
“婴儿的眼泪?“穆佩珀太太说。
“新生儿的眼泪,”马尔福说,他的语气几乎透出无聊来,“味道很好。波特,你最好在可怜的小狗狗死前把魔药给我,街上的无辜者的鲜血都汇成河了。”马尔福连看都没看,就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