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她说我们应该同情他——西弗勒斯。因为他没有家庭。她说他从来没有结过婚,因为他是个书呆子。他找不到爱他的人。你知道,没有家庭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但是——”德拉科咬着嘴唇,垂下了眼睛。“但,你知道的。对吧。”
“没关系。”哈利说,因为德拉科不是想嘲笑他,也不是想添油加醋。“我有朋友。”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像我这样的朋友?”
“像你这样的朋友。”
“西弗勒斯是我们的朋友。”德拉科说,似乎很困扰,“我敢打赌他一定会成功地让治疗过程毫无痛苦。”
哈利终于明白了,德拉科在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他实验性地把手放在德拉科的肩上。“长大后的你如此安排,所以大部分时间你都是昏迷的。”
“我并不想失去知觉。”德拉科暴躁地说。
“对不起。”哈利说,“会没事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在你身边。”
德拉科咬了咬嘴唇。“你会吗?”
“当然,我会的。”哈利说着把手从德拉科的肩上移开。“来吧。你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