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对他做了个鬼脸。“爸爸说我做不到。这不是冒犯;他在保护我。他这样教导我,人们就不会嘲笑我了。”
“但成为一个易容马格斯不是泰迪自己能选择的,就像你不能控制住自己不想要彩带一样。”
“我再也不要丝带了;我不可怜。”德拉科似乎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始好奇起来。“他叫泰迪?”
“是的。”哈利说,把胳膊从德拉科的肩膀上拿下来。
“他是你的教子?你怎么找到教子的?”德拉科似乎更感兴趣的是这个,而不是学习如何对人礼貌。
“一个我非常喜欢的教授。”哈利说,“和他的妻子。我也爱她,他们有一个儿子,然后他们问我要不要当教父。”
“哦。你一定做了很多努力。”德拉科擦着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