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牺牲了自己。又一次。
第七天晚上,哈利又独自一人。他在考虑他是否可以去那里,在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是否可以去那里。他大部分时间还穿着衣服,但下班回家后,他脱掉了靴子、长袍和腰带,穿上了德拉科给他的晨衣。它和哈利的身体一起成长,就像德拉科说的那样。这时门铃响了。
德拉科站在门廊上,在夏日傍晚的阳光下,他看上去非常质朴。他穿着他那典型的“柔和的色调”——蓝灰色的礼服衬衫,搭配合身的裤子和背心,两者都是鸽灰色的。他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很美丽。
“我看,还是没礼貌。”德拉科说,大概是因为哈利傻站在那儿,门开着,瞪着眼睛。
“Shit.”哈利把门开得更大了。“进来。”
德拉科走了进来,一举一动都非常精确,就像哈利记得的那样。“门厅里还是这么黑。”德拉科拿出魔杖,指着天花板。“荧光闪烁,最大。”他说,把光扔向天花板。
德拉科开始放下魔杖,但哈利抓住了德拉科的手,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德拉科和魔杖。“长期。”哈利说。它会使光持续更久。哈利看看他。
“还是这么有活力。”德拉科说着,把手抽了回去。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然后用魔杖敲了敲,施了一个放大咒。他手里长了一个相框,大概有手掌那么大。“我给你带来了这个。”他说。
“什么?”哈利迷惑不解,还是拿了。
“现在仍然是我们的中间生日。”
哈利低头看着。画框里的那幅照片是小天狼星的,是哈利十一岁时最喜欢的那幅。小天狼星笑得很放肆,雷古勒斯跟在他后面,很不高兴地挥舞着手臂。“你记得了。”哈利说,声音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