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说是在牵强附会,东拉西扯一大堆,显得很有学问的样子,但只是显得,实际上确实没什么意思,但有些人吧,他们好像对老师说的什么都深信不疑,他们总是会一个劲的点头——说实话,上课这么久了,有几个人我就没见他们摇过头,每次我只要一无聊就开始数他们几个一节课能点几下头,好几次我都差点睡着了。
你像我吧,听到老师在上面讲的东西,我是一定会想想的,就是尽可能的去找茬,可是他们就好像嫌麻烦一样省去了这个过程,他们直接把那些东西内化为了自己的一部分——这个吸收效果真是好啊,活了大半辈子了,我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学习不行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我就是不明白,我这人有的时候,比如现在,比较爱较真,然后还喜欢钻牛角尖,所以嘛还请宽宏大量的您多多包涵啊。
与逃课战斗到底——上课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七日
“壮实。”
张硕坐在我的床头上,大口的扒着泡面,忙的连头都顾不上抬一下。
“咋?”
刘壮实在那儿一边哼着《死了都要爱》,一边扫着地上那用昨天一晚上就累积起来的成堆成堆的垃圾。
“你一会儿去上课不?”
“不去。”
壮实简单的吐了这两个字后接着哼曲儿。
“你咋这么不济呢?”
一听这话,张硕就火了,对着壮实的背影横眉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