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至少我也不能让他舒服!
所以,我忍了一年多,今天离开时我也算是到极限了,如果那个人要怪谁的话,那就怪他自己吧——因为多行不义必自毙——也许他该感谢我呢,毕竟是我让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今天上午我只身去了杭州,没跟爸妈说,因为我不想再让他们替我担心了。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四十七秒:
满眼繁华,倍感凄凉。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如果真有上帝存在,那么他一定很无聊吧,所以他才会想出那么多方法来整我们。
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我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我越来越孤独了。
二零一六年四月三日
今天天气很晴朗,云薄薄的,轻轻的,很柔美。
我乘车去了西湖。车上的人很少,猛然间想到了五年前和张云轩在公交车上的对话:
“我觉得我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
我看着张云轩,张云轩苦笑着摇摇头:“这世上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生活是要自己去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