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时间,不高兴的摇了摇头,又紧接着叹了口气——离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该去哪儿呢?哎呦!都怪刚才那个男生,神经病吧,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问那么多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问题,烦不烦啊。
陶然一边嘟囔,一边向操场走了过去。
晨光掩映下的绿茵茵的操场,清晰却自带了一种缥缈的神秘感。
哦,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我本以为这个点大家都应该在睡觉的——当然,除了像我这种生物钟紧紧跟着太阳转的——只要太阳一出来就死活也睡不着的人外。
我看着操场上几个穿着清凉的晨跑的人和在球场上疯狂奔跑着踢足球的一群叽叽喳喳的男生,再加上篮球场上传来的闹哄哄的男生起哄和篮球落地的清晰声,我使劲皱了皱眉,把书包当出气筒又重新重重的甩到了肩上——你们还真是有活力,白天、晚上都霸占着这个根本就不属于你们的操场,真是的,这么大的校园连个安静的去处都没有——真是烦死了,都怪刚才那个男生,要不是他,我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把早餐品尝上一个小时了……
“让开!”
一声粗暴的大喊从背后的篮球场传来,陶然隐隐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阵急速的风声,这种似曾相识的不祥之感让陶然条件反射般的将身体向左边侧了侧,紧接着,下一个瞬间,一个篮球便“嗖”的一声从耳畔擦了过去,掀起的风带动着陶然那有些蓬松的头发扬了起来。陶然站定后盯着那个滚到一旁的篮球,发呆一样看了一会儿,手拨了拨乱了的头发,懒得生气般抬脚又围着操场走了起来。
心在颤抖过后又被满满的失落填充。
“你没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