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他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是种解脱。
他透着镜片的双眼慈祥而犀利,我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还未动笔的一副沉思状的陶然,尴尬的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是见死不救。
“还没——”
我还没说完,就见陶然抓起课本在封面上大大的用签字笔写下了一串数字——404125——并把课本推了过来,我忙抬起头,胸有成竹的说:“好了,我得到的结果时404125。”
他点了点头,又笑着看向陶然:“你的结果是什么?”
“报告教授,跟他一样——404125。”
“嗯,不错,能请你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解题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