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爸妈、爷爷奶奶等一家人更是可着劲儿疼他们的孩子,人真的是源源不断,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回忆主题”的餐厅竟然每天都满座,当时他们可是最不看好这处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背井离乡近三十年的老爷子在吃到刘洋做的白菜粉条炖肉时竟夸张的流泪了,这让刘洋难为了好久。
大部分来这到这个主题的人都是来找人说说话的,精神空虚,有人甚至一坐就是一天,就为了认识点儿人,交点朋友,唠唠嗑,老人嘛,所求的也不过这些,他们不能不再招服务生,而且要求还蛮高——无论男女,但你必须温柔体贴大方,热爱关心老人,能陪老人聊天,这样就可以应聘,经面试留下三个,并最终促成了一段姻缘。
几个人没想到会在一开始就忙成这样,累着但也很充实,他们几乎没时间再去上那本就不多的课,但又不能挂科,准备考研的陶然便二话没说的当起了他们的老师——她去替他们上课,并讲给他们听,为此她不惜旷掉他们和自己有冲突的自己的课程去上他们的课,为的就是给他们答个“到”,加点平时分,并保证他们能顺利毕业。
陶然第一次在他们班里一个女生给张云轩、刘洋、王俊、张智源他们四个男生答了四次到,班里人既惊奇又感到好笑,但幸运的是那个老师没有去追究,倒是他们班的同学在了解了情况后竟也有人主动帮起忙来了,说是“张嘴之劳而已”——在某些事情上还真是天下同学一家亲啊。
刘浩帆毕竟跟他们不一个专业,当他们的课也冲突时陶然只能秉着舍小家顾大家的理念去听张云轩他们的课,刘浩帆的专业课她在过后会想办法去补的;会计专业还好,毕竟陶然也学,有基础在那儿,自己学的又不差,一听就会,重点把握的也好。经济学院的专业课就不行了,陶然没专业知识,听不明白,也不知道该听什么,在倍感无奈的上完第一节课后她疯了一样将经济学院的知识从头学起,不常跟人打交道的她硬是厚着脸皮向很多人请教,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馆……
周日晚九点,陶然会定时和他们聚在一起,给他们看自己整理的笔记,给他们讲重点,她的笔记很简单、讲的也不过寥寥几句,但他们却都能立刻明白。
半年下来,几个大男人都瘦了,陶然比他们还瘦,不说陶然到底付出了多少,看一下结果,年终考试,几个人都以从未有过的高分通过了——你要知道的是,刘浩帆和她并非同一专业。
那陶然怎么样呢,她的考试分数都不低,但总分不高,还有两门挂科了——平时出勤率太低,分再高也没用。陶然没跟他们提,他们带着她玩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