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同学在窃窃私语。
周冀安心看书,只是教室嘈杂声大了,才会偶尔抬头,笑着看一下教室四周。
吴疆牙痒痒的,恨不得把那几个说话的揪出来。
“淡定,班里总得有几个调皮蛋,不然就是死水一潭,犯不着你出头,这么不相信周冀啊?”下课后,董肖过来说。
难不成你还想做周冀的保镖?
山里人,咋说话呢?
什么保镖?
护花使者。
“是轮不到我出头,还有孔武有力的副班长呢。”吴疆有点尴尬,笑着说。
夜自习结束回宿舍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路边的银杏树飘落很多叶子。
吴疆顺手接过一片。
想起去年开学时,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银杏树时,还引起自己感慨的,不觉抬头看了看身边那一排排的银杏树,然后抬脚,似踢足球般,扫了一下地上的杏叶。
片片杏叶随风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