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听王清明说这么大段话，不过内容就有点难听了，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陆开可以不生气。
这个时候，陆开还能平心静气：“你算是跟我告别吗？咱们此生不见那种？”
王清明略有不耐的轻点下头：“别来烦我。”
陆开的好心情顿时被打破，拍拍乌鸦让他停下来，调头往别处飞：“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话，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不会不懂吧？”
他那看自己一眼都觉得厌恶的表情，还能表现的再明显一点吗？
轻笑着，陆开的眼睛却有点充水：这感觉真糟糕，还是做数据好啊，可以理性分析人类的情感，而不用去理解，做人，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