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林灿用力睁开眼,且又非常平静地用衣袖抹去喷在脸上的口水。都说女人八卦,可谁又会知晓这个司机师傅不仅八卦,还特爱添油加醋地讨论别人家的故事!
……
转眼又过了几日。
“不多住两天吗?看你们大老远跑过来又是陪我过年,又是给我女儿送红包的。我这,怎么过意得去呢?”小梅抱着孩子走出去迎送夏染与沈星南,边说边流着泪。
从小到大,关系好的朋友的确没几个。二丫自搬离出去也很少回来,就算她有空回来,彼此之间也没过多相聚。生活轨道不同,自然是比不了儿时的情分。
染染的性格偏于内向,虽说话不多,实地心肠极好。不然也不会如此帮一个旧友了。
想着想着,小梅又哭了,她多希望可以回到小时候。与灿哥,染染,熊威,二丫他们一起爬树一起烤玉米…
“小梅,大家都在等你。”
“哎,我来了来了。”
路过田野,小梅眼前难免会浮现中几个小孩彼此追赶的情景。她想应声,无法应声。
女儿的笑声将她拉回了现实,擦了泪,强忍伤心告别。
“小梅姐,外面风大,别冻了孩子。等到我们下回放假了又过来看你啊!”沈星南戴着帽子,只露着两只眼睛不断在眨啊眨,还真是很滑稽了!
“好,谢谢你们了!不过,下回别叫我姐了,都叫老了。”小梅破涕而笑,趁着他们还未走远,把一个木盒子放在夏染包里。她知道,下回见面肯定是很难了…
夏染也没问这是什么,轻轻说了声再见后,头也不回地就与沈星南上了客车。
交通方便的好处,不胜其多。最好的一种,情谊永存。
“你怎么不多看几眼啊,这里也算是你半个家乡啊。还有小梅姐,多淳朴多善良的一个人。唉,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沈星南撅着嘴,不太愉悦。
嗯,他是觉得自己无情吗?
可是,做人不就是要洒脱一点吗?多愁善感,非常不酷。
“看了又能如何?不看又能怎样。沈星南…”夏染半眯着眼笑着说道。
“什么啊,叫我干嘛?都说了别加这个沈,直接叫星南多好。”此时的沈星南捂着肚子,眉目紧闭。
这矿泉水喝太多,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厕所,急啊!司机师傅,开快点吧!像飞起来一样,尽情在空中翱翔吧!
“没事!”活该,谁叫你不听劝,都说了上车要少喝水,非不听。“坚持十五分钟。”夏染抬眼看了眼窗外,见到路标标识牌上写着前方会有服务区。心里瞬时也为之晴朗,也许是在封闭环境待久了,浑身不自在。
“要不是有你在旁边,我一个空水瓶就可以解决…”
“有摄像头。”
某男不要脸的笑道,某女也不生气,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果汁。纯甜而回念,橙与橘绝佳。
……
那天,夏染不止去见过她母亲,顺道还去了以前收信件的老板那里…
可能是则安叔提醒过,苏尚新绝非知道她们母女真正的下落。就算是写信,也不能代表什么。除非是,妈妈说谎了…
新翻修的小店,哪怕当初没有电脑记录,也无碍。记录本上是按年月始终保存的,再加上老板记性算好,多少还记得一点。
“哦,是夏老师的女儿啊!当年她可是经常一个人进来写信呢,过后又假装是收信人。”
“没有,我这里的人并不多。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旧人,这我肯定知道啊。”
“不用谢,有空常来玩。”
……
原来所谓的爸爸真的没有写过信,妈妈是真的欺骗了自己。不过说起来,也怪当时的自己只顾得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