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站在原地看着她,她举起话筒慢慢的给她唱着生日歌曲,清唱的嗓音依旧带着涩哑,回荡在大空间里。
那个粉丝睁开眼睛,眸光里带着泪水:“笙笙,你要平安快乐。”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抚平回忆留下的疤……,笙笙,我们这次不是分别对吗?我们还能在更远更好的地方相遇的。”
林笙笑着点头:“嗯。”
“姨妈~”林笙蓦然回头,就看见最远处站着盛诚也,旁边坐着陈也和盛思卿。
“姨妈,你演唱会过后能不能去一趟我们那里啊,妈妈说三中的银杏开的很漂亮,然后再带着六月去游乐场玩儿。”
林笙暖了笑意,眼眶生生被她憋红了:“好。”
“姨妈,你……”盛诚也突然忘词了,扭头看了一眼陈也,陈也伸手蒙住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哭红了眼睛,“妈妈,下一句是什么……”
陈也小声提醒了一句,盛诚也抱着话筒笑眯眯的说:“姨妈,我没听清妈妈讲的,但是下面这一句是六月想跟你讲的哦,如果姨妈找不到去处,就来找六月,六月会好好保护你的哟,我还有很多很多的私房钱。”
林笙嗤的一声笑了,眼泪啪嗒一下掉落,滑到脸颊:“好,等姨妈以后找不到地方去,就来找小六月。”
……粉丝喊话这一环节结束了,她没下台换衣服,抱着旁边的吉他又坐在凳子上,低头敛目,说不出的忧郁。
“下面这首歌是我临时加的,没发行过,送给我先生的。”林笙扒着话筒,哽咽一下,“《致十来岁的他》。”
“夜深了
斑驳的树影也没路灯照亮了
呢喃的情话你是否忘记了
我记得
风拂的云层也被月色衬浓了
吻过的脸颊也是滚烫着的
我们相遇是注定了的
见你会情不自禁的羞涩
少年啊捧住鲜花
迈过山野繁花近了
清风也随着温柔了
当你也不再稚嫩了
当你也不在年少了
当你也白发苍苍了
也要记得
你答应我的下辈子还来见我呢
我会捧着鲜花久等着
我们再一回穿过银杏路
叹一回青春骄奢
也许下次见你不再那么羞涩。”
——“不对,是笙笙有许问。”
——“希望岁岁有林笙,笙笙有许问,生生有许问。”
——“傻丫头,我身边除了你,没人能站,不要妄自菲薄。”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走,就留在我身边做的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她唱着这首歌像是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故事,偏又带着那么点儿凄凉,她的嗓音偏软偏细。
张千攥紧手指站在后台焦急道:“笙笙,别唱了……唱的我心都快碎了……”
“叹一回青春骄奢,也许往后再见不再那么羞涩……”
结束了最后一句,她取下吉他站起身来,笑着喊了一句:“许问,我爱你。”
简短的一句话回荡在大空间里,盘旋两声。
她记不清自己对许问说过几次我爱你,她也不知道许问到底有没有听清楚。
恍然间,她伸手摘下耳返,酝酿了许久,嘶声力竭的弓着身子呐喊了声:“许问,我想你了——”
喊完,她转过身去,这一刻,思念比爱意更加沉重。
喊出来时,演唱会安静的不像话。
第一句的时候声音几乎哑了,她的第二句是过吼出来的,回声荡漾在演唱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