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静静的看着她。
总算吃完了,先是抽出纸巾,动作缓慢的擦了擦嘴角。再拿起手边的水杯小口的抿了几口。
然后才想起来我这么个微不足道的人还在等她的答复。
“呵,你的家庭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
“行了,我今天把你约出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讲明白。我以为你是一个识进退的人。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好,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隐约觉得她接下来的话会让我有些承受不住。最糟糕的是,我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过年的时候,小海和我说起过你。我第一时间就通过几个人问清楚了你家的情况。说实话,调查的结果让我有些气愤。和小海在一起的竟然是从一个完全会拖后腿的家庭出来的资质平庸的孩子。”
我睁大双眼,眼眶有些酸疼。我控制不住那股委屈和涌上来的泪意。
“你不用委屈成这个样子。我说的是事实。”
“你父亲早逝,导致你母亲精神上有些异常。后来再婚的对象,也就是你现在的继父,性格暴虐不堪,别说邻里,就是整个村里,都找不出愿意和他相交好的人。”
“我知道,这些我都不应该计算在你的头上,可是如果你和小海在一起,你的家庭以后带来的拖累必然会让小海焦头烂额。我在小海身上费劲心血,就是为了让小海变成最优秀的那个,可不是为了以后替你处理你家庭琐事的。”
我使劲咬紧了后牙槽,才算是堪堪忍住了心底的悲鸣。
我没再忍眼里的泪,我也忍不住,在这样的言语攻击之下,我没办法忍住。鼻孔也堵住了,空气中的氧气变的越来越稀薄。整个人快要窒息了。
李云海的妈妈,我爱人的妈妈,那个从昨天一来到就没有给过我一点温度的长辈,那个坐在我面前,从始至终优雅的不得了得体的不得了的长辈。
说出口的话,竟然会这么的狠,就像那猝了毒的刀,一道一道的,在我的心上毫不留情的划来划去。
难道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就可以这么被肆意伤害吗?
我嘴唇哆嗦的不成样子,我想说什么,可是我试了好久,也只能发出几个蚊呐的单音节。
模糊视线中,对面的人不改优雅动作的站了起来,拿起包,最后说了一句话。
“明天一早我就离开,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去和小海分手。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的态度十分肯定,你们必须分手。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想你应该会后悔的。”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像是逃避什么瘟疫,厌恶至极。
我想,估计在她眼里,我这样的反应,可能也是扮柔弱,扮可怜,以求博得同情。这会让人更加讨厌和鄙视。
好长好长时间,我都坐在座位上没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刚才那些话。
眼泪已经流干了,刚才压抑声音压抑的有些很,嗓子火辣辣的疼。我灌下去一杯水,喝完觉得还是不够,又倒了一杯灌下去,连灌三杯之后,才算是觉得舒服了一些。
同事发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才想起来今晚要住到她那边。
我抬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完全不管用,还是头疼。来到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才发现眼睛红的不像样子,眼皮都肿了。
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让同事看见的,看见了免不了又是一番关心的问候,我现在也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
再次回到单间,坐在凳子上,给同事回个信息,随便扯了个理由要回家住。好在同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说了个好。
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胳膊杵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