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事没少劝他,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是对自己骑摩托车的技术过于自信还是觉得腿上的伤根本妨碍不了骑摩托车的发挥。
出事,正是因为他骑着摩托车。并且,喝了酒。
国道上,车流量可想而知。被酒精刺激的神经已经完全模糊了对距离的判断,一个躲闪不及,搭上的便是命。
妈妈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后,我们三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我在这沉默中觉得有些累,放松自己,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休息一下。
脑子里继父死亡的画面一掠而过。然后便想到明天后天的葬礼,叹口气,不由得心里闷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