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显得我们这些人在你心里根本没有半点的分量。你,你,真是……”
我抬起头,刚才一直低着头,猛抬起来脑袋充血,头一瞬间有些晕乎。梅晓抬手指着我,最后‘真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知实在是气不过还是太过于无可奈何,梅晓不再看我,转身对着窗外不再理会我。
我也仰躺在了座位上,侧转头盯着窗外,心上各种滋味都有。
梅晓的指责我认,在支教这件事上,我是有点冥顽不灵,过于油盐不进了。
可是我不是不把他们当回事,也不是对他们的关心不往心里去,我是真的厌烦了这城市里的一切,我是真的想要逃离,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是我曾经生活过的,我都想要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