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菊穴早就变得松弛了,所以她进去也没有那么困难。
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轻轻地喘着,不时抬高臀部来配合她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黏腻的水渍也顺着股间流到床单上,晕出一片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把他推到在床上,翻了个身,紧紧地插进去,然后扶着男人坐起来,用两只胳膊抱着那两只腿,站了起来。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阳物深深地插到了花穴中,交合处紧密无缝地贴在一起,撞击的白沫黏在四周,每走一步路,便滴下一滴。
男人不禁销魂地叫床“太深了…啊好大…”
走到落地窗边,女人放下他,让他手扶好窗户,抬高屁股,直直地再次进入。
他们住在2楼,即使这个点楼下来往的人不多,但只要别人抬头,就能将他们做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了。
这种袒露的羞耻,让男人不禁夹紧了屁股,浪叫声和动作也拘谨了许多。
女人却变本加厉,一次比一次用力,双手攀上了他的乳尖,揉捏掐一项不少,惹地男人不断嗔喘,胸口不断起伏,作出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女人又把手向他的下方探去。玉势挺立而又巨大,紧紧的贴在窗户上,女人就把手握在上面,有技巧地套弄着。
他看着楼下路过了一个晨跑的人,浑身打了个激灵,羞耻心达到极限,菊穴内夹得更紧了。
女人感觉到进出的艰涩,用手掌啪啪拍到他的股瓣。
“吸这么紧是想夹死我吗”
他只能放松下来,扩松菊穴。
不知抽插了多久,他的那阳物越发胀痛和坚挺,他忍住下体的冲动不射出来,却在女人手的套弄下一声喘气比一声重,最后腿一软跪了下去,白浊的精液全数洒在了玻璃上。
同一时刻,女人也达到了极限,那精华悉数落到了他的头发间,从发丝中流到脸上。
如果有人这时在他们在的楼下抬头看,就能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瘫跪在沾满乳白色液体窗户旁,双腿大张,其间红肿不堪,不住地痉挛,而最有情色意味的是脸上斑驳的精液和那高潮后控制不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