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琼羞愤欲死,泪水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将浅碧色的枕头再度打湿,精致的白梅刺绣宛如真让雨雪所附着,生动又可怜。
将翦水秋瞳里的慌乱和羞耻看得透彻,他颇为痛快地吮紧了那条总想要逃走的小舌,将它缠卷入自己口中,从舌根到舌尖都烙上他的印记,掠夺着带有恬淡味道的口津。
“啾啧”的响声,分不清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上下两张嘴被侵犯的耻意和缺氧让青琼不住地啜泣,反射性抽动的穴壁犹如千万条嫩舌舔吮着粗长的肉刃,灵敏的感官下意识去描摹它的模样。
“不呜……走开……”
可她无法得知到底还有多少未曾没入自己的身体,不可知的恐怖勒令甬道收紧、不肯配合巨龙的抽送。
软热的花径绞得花知逸后腰发麻,额上也浮出一层薄汗,冶艳的眉眼间尽是欲色。
若是寻常女子,见他一面都要叫昳丽的容貌勾走魂魄,更别提朝夕相处时他处处体贴温柔,连说话声都放轻三分。
偏身下的人盲眼,心却如明镜般透彻,在得知自己早已被看穿时,花知逸羞恼难堪至极,满心满脑都是报复的念头——现在他自然要加倍奉还。
松开如花瓣般柔软的红唇,他掐紧了她的腿弯:“这么湿了还夹着我不肯放,看来青小姐是食髓知味了?”
扬起的尾音染着嘲讽,无须青琼回答,花知逸便接着道:“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个荡妇了。”
不管甬道如何收缩排斥,他就是径自挺动起腰肢来,用肉刃磋磨着她最脆弱的部位,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捻弄着翘生生的莓果拉扯,令她不得不挺起胸、作出迎合似的姿势。
“唔哼——”不寻常的热意随着他的挺动扩散开来,并非先前宛如涟漪般浅而薄,而是像汹涌的波涛一般撞击着身子,撞得她的脊椎骨都一阵发热。
“你到底……唔嗯……给我,用了什么……”
下身“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青琼能分明感觉到那股滑液渗入了甬道的每个角落,就连最深处也开始发热、却又不住地收紧吐汁,可似乎还在期待着被什么东西填充。
“嗯唔……”咬住了牙也依旧会让呻吟泄出,那股热浪溢到指尖也未曾消散,叫她只能无助地抓紧男人的肩胛,脚趾也难耐地蜷缩着,在空气中晃动之时让气流拂过便泛起微微的酥麻。
如桃子般美好柔软的雪乳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晃,粉白乳浪在烛光下显得淫艳无比,花知逸听着那细微的水声和她娇软的泣音,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却无法吞咽燥热的干涩。
但比起吮吻,在嘴上轻蔑她才更为重要。
“只不过——是一点助兴的药。”他直直往下凿着,肉棒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媚肉惊惧的颤抖和收缩,龟头勾走的水液却因为花穴朝上而无法流出,使得药性通通钻入了层叠的肉褶里。
“啧,谁知青小姐本性骚浪,刚破身就爽得喷水?想来妓院头牌,哼——都比不得你这口骚穴。”
华丽凉薄的嗓音里满满都是嘲弄,花知逸惩罚似的扇了晃动的乳团一巴掌,听她惊羞的喘息,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恶劣。
那确实不是让人发情失智的低等春药,反而能让她情动之时保持清醒,甚至药性会随着肏干而不断增强,叫她只能硬生生承受情欲的折磨和他的羞辱。
“无耻,呜……”青琼自然不会轻易信他,但接连的下流言语还是叫她难堪至极,下腹也难受得一阵紧缩。
“嘶……”柔嫩的甬道握住性器绞吸,仿佛是无声的抵抗,却激起了他的兽欲。
花知逸哼笑一声,掐得她两只无力摇晃的脚踝都泛红:“我是无耻,被我这无耻之徒给肏爽了,你也一样下贱淫荡。”
说着他便自上往下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