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要别人的钱听到没,给你的你也不准要!
她怕的嘶着鼻涕,一个劲狂点着头,泪甩的在小脸浑浊不堪,满脸浮涨的血丝本应该可怜,但看在白阳眼里,却变了个味。
对不起啊小伙子,让你看了个笑话,是我太冲动了,谢谢你好心给焦焦钱,我们是穷,但也不会拿无缘之财。
可以理解。他点了头,伸手指向坐在地上的她:不过我得把她带走,学校老师今天找她,让我来寻人。
今儿不是周末吗,是不是,焦焦做错了啥事啊。她担心的抱着怀中哭个不停的孙女。
您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哦好好,焦焦马上走,我先让她换身衣裳!
白阳在门口看着表等她。
没过两分钟,人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出来了,小手攥着衣角,依旧委屈的抽搭,擦着泪跟奶奶告别,才跟他一块走。
白阳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低头看着矮半截的她,脑袋才刚好到他的肩膀,眼底晦暗不明的颜色逐渐深重。
呜我没,没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她错乱呼吸,仓促吸鼻子,扬头用格外诚恳的双眼与他保证。
别撕烂我的嘴,我真的没说,呜,没说。
难得他有些想笑,懒洋洋勾起嘴角,语调慵懒磁性:是吗,好孩子。
呜呜我是好孩子,我是!
他抽出了那叠钞票重新给她:这也是你应得的。
焦竹雨吓得后退三五步,皱起包子脸,急促摆手摇头:我不要!奶奶说我不能要,我不要,我不!
能对钱这么害怕的,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白阳一手插兜,微微抬起下颚,帽檐下遮挡住他浑浊充血的双眼。
既然不要钱,那你还想要什么?
呜。焦竹雨噘起了嘟唇小嘴,捂住肚子打圈:我饿,我想吃饭。
好啊,走,我带你去吃。
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上一秒悲伤一扫而光,她像个没良心的蠢货,蹦蹦跳跳往他身边跑。
那个,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呀?
没有老师,是我找你有事,还有。白阳揪住她背后一甩一甩的马尾辫尖尖,在指腹将发丝捏成弯曲,老奸巨猾的他强忍兴奋,用平静磁性声嗓,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阳,记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