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对这片景色说:Goodnight .
疲惫是最好的催眠剂,但她做了不怎么愉快的梦。或许是傍晚那个奇怪的客人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的梦里都弥漫着浓烈的焦炭味,那客人脸上潮红立在她跟前将玫瑰花递出来:Darling他害羞地说:I WANT TO F**K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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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后她的脖子有点疼。
公寓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昆虫,证据就是她脖子上、肩上手臂上甚至腿上这些叮痕。哦一点都不痒,轻轻一碰甚至有点痛,这是该死的什么样的虫子?
室友们嗤嗤笑着说是吻痕,埋怨她瞒着他们去搞这么野的omega但双方都明白这是玩笑话,YN极有可能是个性冷淡。
或者是个隐性的同性恋。
另一位室友接腔道:假如你是,那么你绝对是下面的那个。
YN当时全身汗毛都炸起来:我不会和alpha 坐碍!
打趣的室友止住笑,说道:唔假如你有钱,你该去看看医生,也许是过敏。
另外一位室友仍然穷追不舍:可是真的很像吻痕,甚至该死的激烈,你看
他将自己身上omega留下的痕迹给她看。
YN和室友们都沉默一瞬,YN问道:你们认为,我在不惊动你们的情况下将一个这么野的omega拖进最里面的我的房间的可能性是多少?
室友悻悻收回胳膊:很难想象,或许是你自己吻自己,这个推测更加可靠,哈、哈。
YN将房间里喷满了杀虫剂。
她这几天十分焦躁,因为交书费的日子快到了,还贷款的时间也快到了,但她没有钱。
她本来打算今晚重拾旧业,到富人区那边碰碰运气。
可她在下课后去兼职的路上被那帮债主截住了。他们喝了酒这也是她讨厌酒鬼的原因之一。他们当然知道她拿不出钱,并且准确来讲还没到还款的日子,他们只是来寻寻乐子。
在不为经济发愁、同时没有过多精神追求的情况下,这帮无所事事的alpha轻易地将注意力转移到欺压同性与骚扰异性上去,因此今天他们只是来看这个窝囊废出糗的丑模样。
YN被四五个人围在小巷里,她知道自己无法招架,她还怕疼,她浑身都在冒冷汗。alpha身上旺盛的信息素不断覆盖在她微弱的草香味上。
alpha对待同性可不会手软,其中一个大块头将她推撞在墙上,粗声粗气地问:垃圾,钱呢?你借了钱,现在要还五倍,否则你的下场会像飘在莱尔河的浮尸一样。
YN尽力不表现出惧怕的样子:可是还没到还款日呃!
YN的左脸挨了一拳,这一拳几乎将她打晕了,可是她还清醒,嘴里很快溢起铁锈味,鼻子里涌出热流。
哈,弱鸡,那些omega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东西,你的那玩意儿会比一根薯条更粗吗?
剩下的alpha们哈哈大笑,YN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立即被拎起脖领掼在墙上,另一个人握起拳头。
不
但她微弱的反抗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的上腹狠狠挨了一拳,她吐出酸水说起来,今天都还没吃什么东西鼻血流进了嘴里,眼前一片模糊,嘴巴里不断流着液体。她蜷缩着跪在地上,通常来讲这样苍白的青年很容易激起人们的怜爱之情,但在暴徒这里行不通。
求求她拼命挤出这些词语,她想活下去,哪怕像蟑螂老鼠一样,无所谓她迄今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活下去求饶或者下跪又算得了什么?alpha的尊严会被饥饿感摧毁,面包远比虚无的气节更重要。
可周边的谑笑并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