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趁我睡了之后去找他吗?
正钻进酷拉皮卡被子里的六号:
她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呢!
他是第一次见你,所以是你单方面认为他有价值。你没有像对我或者瑟斯夫人那样对他抱有好感,但你会去找他你要做什么?
她想了又想,从自己背会的词库挑了个词:血。
血?你要他的血?我的血可以吗?酷拉皮卡皱眉,表情带上了审视。
酷拉皮卡,不。她按住他的眉间。
死,不。少。
不是不,要完整地说不行、不会。
替她拉好睡衣的领子,酷拉皮卡伸手关掉灯。
眼前的人影骤然消散于黑暗,气味却近在咫尺,环绕过背后的手臂动作柔和,将她轻轻推进温热的胸怀。
睡吧。他的嗓音夹在耳边的心跳声中,我们明天就会离开。需要血的话,我会在路上的血库机构帮你买一些。
还有不要在晚上独自去找男人。很危险。
骗子。酷拉皮卡,男人。
酷拉皮卡,安全。她的语气非常不高兴,在黑暗中摸上他的嘴唇,酷拉皮卡反应极快地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
看看,这是惜命的搭档该有的行为吗?
随便出现的平民战斗力都比他要高,还不抓紧时间充电,这样下去不行的,赶紧让他回归共鸣的正轨。
她略有暴躁地从侧面翻到酷拉皮卡身上。
?掌心中的唇瓣开合,迟疑地流出气息。
酷拉皮卡,危险,想要。
她直接图穷匕见,让酷拉皮卡扭开了自己的手,转而凑上去吻他。猝不及防的吐息从他唇齿间滚落,被她含住反哺。薄荷牙膏掩盖了双方原本的味道,呼吸间的温度趋同升高,酷拉皮卡僵硬地一动不动,她闯进他口中后牙关微合,似乎想咬又不敢。发现这点,她收敛起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缓慢地蹭过他整齐的齿,酷拉皮卡毫无回应。
吓到他了?
为什么病毒没有激发他的欲-望?呃,难得要她自己动下去吗他有觉得舒服吗?
心虚地退出来用犬牙在他下唇轻轻压过,她偷着观察酷拉皮卡的表情,才发现他的虹膜变色了。
窗帘遮挡下,黯淡得几乎没有月光的室内,酷拉皮卡的眼睛浓郁地亮了起来,仿佛是点燃的玫瑰,万分炽烈地盛放,几乎要散发出沸腾的香。
无法形容的,美丽的赤色。
仅凭视觉的感染便足矣令见者为之动容。
酷拉皮卡一眨眼,那抹红色就变成了深潭中绯色的鱼背,墨玉雕琢的浪纹下若隐若现的明红,无意间捕捉到它的存在,视线自此便不由自主地只能追逐它的轨迹。
他用这样的眼睛,透过夜晚看着她,充满欣悦的情感与欲-念,还有痛苦。
不要这样不要着急,我不会丢弃你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似乎没有经历变声期,酷拉皮卡的声线保留了某种雌雄莫辨的特质,压低嗓音轻语时显得温柔包容,让人忍不住放松。她像是被他安抚住,表情变得困顿缓和。
等你明白自己究竟是谁,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与追求,我会接受但不是现在。
你要成为人,希波菲。
她顿住了,露出无法理解的神色,推开酷拉皮卡躺回了一边。这反应在酷拉皮卡预想之中,他叹息着滑下床去冲冷水澡。
有什么不对。
六号面无表情地在水声中思索:她的搭档不会说出你要成为人这种话。
『恭喜,你成功存活到了最后,六号实验计划从明天开始会正式投入运行。』
『你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六号的位置了,这是好事,笑一笑吧对,真可爱